“你来接我之前还去过哪里吗？”

    “没有，”张仁甲摇，“我跟你分开之后就想到缪杨没隧这个可能，之后便去医院看了师娘，在医院越想越觉得我的猜测是对的，所以来之后就给你打了电话。”

    季谣回，发现张仁甲所说的那辆车果然也变换了方向，加速跟在他们后。

    “这条路前面是什么地方？”

    “不知。”

    甘阅明控制着呼的频率，把几个监控叉比对，确认了他刚才的判断。

    这个现在医院的西装男，的确曾在夜总会爆炸案现过——只是夜总会的监控不全，没办法确认西装男是否去过夜总会。

    这不像是巧合。

    而且看西装男的格，似乎是一个有手的人。

    他又是谁？为什么会现在这里？

    甘阅明往后拉着视频的度条。两人就在原地各自打量着自己的目标，达二十分钟。

    在司机终于移动的时候，西装男也同时朝司机走了过去。

    一秒的画面让甘阅明瞳孔皱缩——

    西装男叫住了司机，两人开始对话。

    “这样去不行，一定会被跟上。”

    季谣端详着窗外的位置：“走旁边的草地吧，大路会被追上。”

    “看不清，万一是个斜坡，我们就是自寻死路。”

    蓦地，季谣突然安静了来。他忽然闻清了那味。

    那不是工业残留，而是某混合了硝化甘油与胶质黏合剂的刺鼻气息。

    季谣维持着表的平静，指尖却已经贴着大外侧的缓缓上移，摸向袋里的手机。

    “你刚才说你跟我分开后哪里都没去。”

    他凭借着肌记忆报警号码：“那车里的爆炸是什么时候放上去的？”

    张仁甲仍旧只看向前方，没有说话。

    “你一开始本没想到什么岔路，”季谣说，“你只想执行炸隧的原计划。但中途你改变了主意，为了让我上车，你才编什么岔路来骗我的。”

    “不是编的，”张仁甲终于开，“是他们告诉我这个答案的。”

    在张仁甲承认那一刻，季谣立即拨通键：“他们是谁？”

    “我不知，”张仁甲回看季谣，中有几血丝，“不用费劲了。他们跟我说你很聪明，所以这辆车上有信号屏蔽。”

    一秒，季谣猛地把手机往座位上一扔，整个人朝方向盘扑了过去。他的动作快而狠，手指扣向张仁甲握盘的手腕，试图把车拽向路肩。

    可就在他发力的一瞬间，指尖却传来一阵迟钝的麻意，接着是手臂、肩膀、。

    是刚才的烟。

    季谣后知后觉醒悟过来。

    在看到药起效的时刻，张仁甲终于踩刹车。

    车停在原地，那辆所谓跟踪的车辆却并未停，直接越过他们前行。

    本没有跟踪者。张仁甲只是在绕路等药效发挥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