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从中控室刚探半个，楼那阵脚步声已经近。有人喊了一句什么，尾音刚落，一声脆响从楼梯方向炸开。

    是枪声。

    弹打在廊的门框上。甘阅明猛地拽着季谣缩回中控室门，背撞上作台边缘，痛得他倒一凉气。

    ……看来那些人不不顾了。

    火警的红灯还在一闪一闪。带着整条走廊时亮时灭。

    甘阅明侧从门里往外扫了一，三个人端着枪已经冲上了这层平台的台阶。而原本计划中那条通往楼的路径，正被另外几个人影从侧面包抄过去。那条走廊毫无遮挡之，冲就是活靶。

    “这边。”

    甘阅明把季谣从作台后面拉起来。红光扫过季谣的脸，甘阅明这才看清他额角全是细密的汗珠。

    看起来非常痛苦。

    甘阅明没时间问。他拽着季谣从中控室另一侧的门钻去，门后是一条更细的窄廊，尽是一段向的台阶。甘阅明犹豫了半秒：往是往追兵的方向走，但往上那条路已经被枪封死了。他咬咬牙，还是选择了拉着季谣往跑。

    季谣的脚步已经开始虚浮。整个几乎是靠着甘阅明的牵引力在移动。

    甘阅明把他半搂在怀里的时候，隔着衣料都能觉到季谣肤上那层不正常的度，得像发了烧。

    “季谣？”甘阅明终于意识到什么，“你不会是……”

    季谣摇了摇，然而整个肩膀都在抖。

    他的呼变得浅而快，鼻息在甘阅明脖颈，温度得惊人。

    甘阅明想起刚才季谣在中控室里那个钮时，手指一直颤抖，当时以为他只是力透支，现在看来却不止如此。

    只是追击的枪声并不会因为季谣的异常而停止。

    尽被灯光扰了视线，但对方有人数优势，甘阅明基本算是拽着季谣前行。但没走两步发现他想去的那条路也传来脚步声。

    靠！这条路也不行！

    季谣越来越，看起来已经快不行了。

    甘阅明实在没有办法，只能半抱着他往旁边一个狭小的走。

    没走两步，甘阅明发现那是一个被打开的铁门。他立刻反应过来，这就是刚才在中控室打开的门。

    一双毫无生气的睛正死死地盯着自己。

    阿沙仍旧被束缚在那里，并且对面前发生的一切毫无波澜。

    “不好意思打扰了。”再怎么说也算辈，甘阅明一边焦急一边礼貌，“可能会制造一噪音。”

    颠簸

    季谣觉自己被了一个大的锅炉。

    的没过全，而温还在逐渐升。五十度，六十度……

    季谣竭力想把自己支撑起来，但此时此刻他连集中注意力都很难到。

    周围枪声不断，跟心都密集不停。

    他用最后一力气看向前方——甘阅明正一个人堵在铁门附近，单枪匹跟外面的人对着枪。

    凝神细看，甘阅明的右臂上还挂着血迹，似乎是受伤了。

    “甘……”

    季谣尝试呼唤对方的名字，但气若游丝的声音被枪声覆盖了去。

    “这场煎熬终于要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