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然不介意发生关系，但他怕他这样一个人会让沈修尧以后想起来觉得懊悔，懊悔自己会跟这样的人有过一段。

    于是他动几嘴，说：“我怕你会后悔。”

    “只是怕我后悔？那你呢？”

    “我不会后悔，我只是怕以后你会后悔和我在一起。”

    沈修尧慢慢靠近他，靠着他的耳朵说：“我尊重你，所以给你时间告诉我你的心结，我可以等你没有关系，但是你可以告诉我要等多久吗？”

    “我不知你发生过什么，会让现在的你如此不自信，你是觉得我不现在的夏然吗？只过去那个18岁以前的夏然吗？”

    沈修尧认真地说：“我喜你，喜现在这个站在我面前的夏然，也喜以前那个喜弹琴喜喜浪漫艺术家的夏然。”

    “我喜每一个阶段的夏然。好吗？”

    夏然面对这些匪徒式的直球告白束手无策，沈修尧的好像正在以一很霸的方式破开他的躯壳，挡住他后的路。

    沈修尧看着他发颤的手，“难过的话，我抱抱你好吗？”

    他见不得这样的夏然，舍不得让他难过和害怕。他在夏然承认对自己的这件事上总是心，也总是心疼。

    “可以给别的。”夏然轻飘飘的声音伴随着浴缸的声沈修尧的大脑。

    浴室里一时间安静的只有后浴缸的注声。

    夏然以为沈修尧没听见，又重复一次，“可不可以先别的？可以先不给名分，不确认关系吗？”

    这样的话，无论手术后他是否可以接近于正常人，他都可以给沈修尧留足够的退路。

    不用负责，这就像成年人之间的各取所需。

    沈修尧靠近他，“你想清楚了？我只是想要你，你不是一定要答应我。你可以拒绝。”

    “我没有答应你，我只是在问你，可不可以先和我别的。”

    夏然的脖发开始发红，靠的近了沈修尧可以闻见夏然在酒会房间洗澡用的那款沐浴味。

    沈修尧使坏的低靠近他红的耳朵，轻声说：“可以。”

    他的呼到夏然的脖上，“这里？”

    夏然摇，“我、先洗澡。我去客卧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