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不明白？如果不是你的话我们本……”他话还没说完就看到织田作之助无动于衷的目光，对方不能理解他的痛苦，就像他也不理解织田作之助为什么非要活去一样。

    “我懂了，我们现在还不能相互理解。”纪德终于放了手里的枪，他看向织田作之助，目光在他背上的安吾和站在他侧的太宰上慢慢过：“不过没关系，我会让你理解的……”

    他抬手用力指一指自己的太：“我会让你看到这里有什么……如此一来，你自然就会理解了……我们之间……必定有一个人要死去……”

    一直低垂着沉默的安吾听到这里忽然打了个寒颤，然后他默默收一直抱着织田作之助脖的胳膊，把埋在织田作之助后背上不动了。

    织田作之助和太宰不知安吾为什么会怕成这个样，但是最好赶快让安吾离那个人远一。他们两个对视一，不约而同地转过往家走去。

    安吾什么也不了，他只能无助地听着，听着之前自己曾经用异能力看到过的对话再一次在他前重现，就像是在书里无数次看到的那样。

    无论他了多少努力，兜兜转转这个世界也还是走上了相似的路。

    “你们就好好期待吧……”纪德的声音又从背后传来，安吾能觉到他看过来的目光，那是让人血都忍不住被冻结的寒冷：“我会让你知我的世界有什么样的绝望……”

    织田作先生会死，他的理想会破灭，他的孩们会死亡，他的世界会陷空无一的绝望……只要一想到这件事，安吾就怕得浑发抖。

    太宰本来已经想要赶快和织田作一起带着安吾回家了，但是看到纪德居然直到现在还在言恐吓织田作，安吾也被吓成这个样，他终于忍不住停脚步。

    “你这话说的，还这么煞有介事，就好像这世界上只有你一个人经历过绝望一样。”他向前走几步挡住纪德落在安吾和织田作上的目光，暗沉如渊的眸毫不躲避地和纪德带着些疯狂的睛对视：

    “明明发都白了却还不能理解这个世界上所有人都不容易的事实吗？你该不会以为除了你之外其他人都在充满希望地过活吧？你今年几岁？你是幼儿园还在自我中心阶段的小朋友吗？”

    纪德听到太宰的话第一反应不是愤怒而是意识地反驳：“那些绝望和我们……”

    “和你会到的绝望不一样？哪个人的绝望又一样了？”太宰闭着睛都能猜来这人张嘴要说什么，如果不是实在愤怒他都懒得跟这脑不正常的家伙多说一句话：

    “在战争里失去双亲的孤儿不绝望吗？为了给家人找到误战场的母亲不绝望吗？自由却被永远禁锢的少年不绝望吗？手染鲜血却又向往光明的杀手不绝望吗？”

    太宰一边说一边一步步靠近纪德，却忽然被后的织田作住了肩膀，于是他没有继续向前，只是隔着一段距离和纪德对视：

    “你的绝望也只是这世间万绝望中的一，不过是命运平等洒向人类的暴雨和狂风，区别在于别人被雨淋到了要不想办法躲雨要不自认倒霉，而你就是那个站在大雨里还非要推倒别人房屋的神经病。”

    纪德被他这么说意识地到愤怒，想要掏枪击的时候又不小心看了太宰的睛，那里面有黑一般郁的黑暗在翻涌，即使面对着太也照不一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