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能以什么理由说服他留来呢？留在这个我自己也时常绝望的世界。

    他们两个一动不动，坐在门的样就像两座沉默的雕像。

    本就安静的房间里气氛更是一滞，太宰的跟着颤抖了一，然后抬起看过去。

    “小五！自顾自地完歉就离开也太过分了！你必须醒过来！要不然我是不会原谅你的！”

    还好江川步有先见之明，雇了一辆车来把这两个近乎昏迷的病号也带上全都送去了森鸥外的诊所，等他们赶到的时候安吾已经被送手术室了，太宰和织田作也没有心思收拾自己，两个人并排坐在房间外面看着闭的手术室大门发呆。

    织田作之助和太宰听到这话先是意识抱失去意识的安吾，然后才反应过来是中原中也赶过来了，他们两个用尽最后的力气把安吾到中原中也手上，然后自己就因为脱力整个人坐倒在地上动不了了。

    这一次无论再怎么劝他们也不肯从手术室门离开了，中原中也和江川步也没办法，无奈地对视一只好离开这里去继续收拾剩的烂摊。

    “对不起，太宰，我不知。”过了不知多久，织田作之助终于也哑着声音开了，他一直低垂着，语气是一片废墟般的平静：“其实……刚才在战场上的时候我杀人了。”

    织田作之助也不敢耽搁，他们两个顾不得自己的伤和疲惫背着安吾在路上狂奔，刚才的一场战斗本就耗尽了他们两人的力，再加上在海里带着安吾游了那么久更是耗尽了他们上最后一力，如今他们两个在路上跑得跌跌撞撞也不敢停来，等到中原中也终于赶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番狼狈的景象。

    再这样一片颓废沉默的气氛里，太宰开了，声音沙哑得就像在砂纸上磨过：“织田作，小五还会醒过来吗？”

    很快他们两个急匆匆离开了，手术室门只剩太宰和织田作之助两个人，森先生和丽丝还在里面手术，整个诊所一时安静得只能听见空调制冷的嗡嗡声。

探了一安吾的脉搏：“小五之前说，有很多话成年之后的他说不，刚才那句应该是他想说的最后一句了！”

    “还是了车祸，还是会到了未来记忆里自己经历的痛苦，还是要面对那些绝望的现实，如果小五醒过来了，但是却不想继续去了我们又要怎么办呢？”

    这次和港afia结了梁，以对方首领那个疯癫的状态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太宰和织田作之助看着也完全没有心思理会这些，所以那些破事儿当然也只能给他们去理善后。

    这个问题织田作之助没有回答，太宰也不在意，他靠着墙慢慢坐在地上，任凭墙冰冷的温度一一浸透自己的：

    江川步直接坐在太宰边用剪刀剪开他的袖，胳膊的地方不知是被弹伤还是在海里拉拽安吾的时候被剐蹭到早就一片血模糊了，他也轻叹一气：

    听到这句话，太宰才终于从刚才那对世间一切都毫不在意的消极状态里清醒过来，织田作之助也回过神来拿起绷带，等到他们换好净的衣服理完上所有的伤已经一个多小时过去了，但是小五却依然没有从手术室里来。

    中原中也在心里叹一气，走过去皱着眉停在他们面前：“把安吾给我吧，我带他去森先生的诊所，你们往这个方向走就是想去那里吧？”

    “小五，小五你别睡，你不是还想求得我们的原谅吗？你醒过来听听我们的决定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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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吾就是因为不想你们事才那么的，太宰，他醒过来的时候看到你们这个样肯定又要自责了。”

    生命垂危又心愿已了的人是最危险的，他们往往已经丧失了求生的意志。

    中原中也拿着一些绷带和药走过来：“你们两个就算守在这里用也不大，还是先理一伤然后去休息吧，手术结束我第一时间通知你们。”

    他们三个无论是陷昏迷的安吾还是拼命赶路的织田作和太宰全都漉漉的一是血，上的衣服也七八糟，看上去全都累得发抖了还是在拼命带着安吾往前赶路，夜里他们三个人的影依偎在一起，红着眶的样就像是三只伤痕累累的野犬。

    “因为……有一个瞬间还是没能控制得住，想要报复的想法完全充斥了脑，可能我真的没办法一个宽容的好人。”织田作之助低着，就像察觉不到太宰的目光那样声音平静地继续诉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