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车里彻底安静来，这同样没想过未来的织田作之助也不知说些什么了。

    他第一次认真地意识到复仇并不是一切的终结，也许后续的很多问题才是真正磨难的开始。

    安吾的车开的很快，不过十几分钟的时间他们两个就到达了港afia的大楼，今天森鸥外在大楼里只留了自己人，所以他们两个便直接畅通无阻地蹬上了通往层的电梯。

    电梯开门之后外面的大门就这样大咧咧的敞开着，被一览无余的办公室里空无一人，安吾似乎早就料到了这样的况，他直接带着织田作之助推开了后面卧室的大门。

    那扇门后面没有什么激烈的殊死搏斗，也没有任何后悔求饶或者咒骂，只有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躺在床上，太宰和森鸥外正站在窗边沉默地等待着。

    察觉到门开了，太宰抬看过去，仿佛带着些猩红的月亮就在他后，月光在他的前投一片大的影。

    “织田作，好久不见。”太宰微笑着和他打招呼，一双微微弯起的睛不可避免地显得有些幽暗和空，然后他又转看向躺在床上的那位老人，语气听不是悲是喜：“罪魁祸首就在这里了，非常可惜他只是一个本就活不了太久的人类。”

    就这样杀了他也分不清到底是在报仇还是在帮他解脱。

    织田作之助看着这样的太宰，脑海里却忽然回想起几个月之前他摘绷带的样，每天那样努力那样积极地生活，明明他也很绝望却还拼了命地想要把希望带给自己和小五。

    太宰是那样好的一个孩，为了向这样一个已经腐朽的家伙复仇变成如今这样真的很不值得。

    织田作之助的目光也跟着看过去，他掏后腰的手枪脆利落地上膛，然后走到那位骨瘦如柴的老人边：“我是来向你复仇的，你还有什么遗言要说吗？”

    躺在床上的老首领把他混浊的目光投向织田作之助，然后又死死盯住他暗红的发：“红发……杀死，杀死……孩都……所有人都……杀死……杀死……”

    “虽然你看上去可怜又可悲，虽然杀掉这样的你好像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但是我仍然不会放过你。”织田作之助把枪抵在这位老人的眉心，蓝的睛在月光晦暗又冰冷：

    “因为这就是复仇，这个世界上没有宽恕，只有报复。”

    “砰！”然后他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瞬间华丽的丝绸床单上血四溅，这个一直被死亡的恐惧拖疯狂的首领终于还是永远地被死亡吞噬了。

    【作者有话说：】

    原著句

    杀掉首领之后，森先生和无赖派真正的分歧才开始显现……

    在枪响过后一切都静止来，房间里安静的好似一座坟墓，伴随着重的血腥气息在房间里蔓延开来，织田作之助一直绷的肩膀和脊梁似乎终于稍微放松了一，安吾和太宰走到他边，他们三个一起看着床上的尸陷了久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