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米安“啪”地合上笔记本屏幕，没好气地哼了一声：“解决？线索断得净净。一个古怪的小女孩，一对假仁假义的‘慈善家’，还有那座藏着秘密的孤儿院。他们溜得倒是快。”

    他简略提了艾斯特诡异的画、房间里的法陷阱、德林杰夫妇可疑的“及时”现和撤离，以及所有痕迹被清除的况。

    提姆若有所思地挲着冰冷的可乐罐：“法侧……准化负面绪？这手法听着有耳熟，但又不太像我们熟悉的那几位。德林杰夫妇的份呢？”

    “伪造的。”达米安语气肯定，“名字、背景、那辆车的牌照，都是烟雾弹。我已经在查了，但对方很狡猾，暂时找不到源。孤儿院那边，潘尼沃兹安排了‘慈善探访’，看看能不能挖东西。”

    他烦躁地抓了抓半的发，“那个艾斯特……绝对有问题。她的神……” 达米安顿了一，似乎在斟酌词句，“像橱窗里的玩偶，完得让人不舒服。”

    提姆走到达米安书桌旁，拿起一个他随手放着的、造型奇特的金属小零件把玩着——那是达米安某个未完成的装备件。

    “听起来是个麻烦的对手。不过，既然他们在哥谭了面，总会留新的痕迹。耐心，恶崽。需要我让神谕重查查近期所有涉及儿童收养，尤其是跨国收养的可疑资金和文件吗？或者让红罗宾去‘拜访’一哥谭那几个跟黑法沾边的掮客？”

    达米安瞥了他一，虽然表依旧不耐，但绷的颌线似乎松快了几分：“……可以。重查那个‘睛环绕之蛇’的符号，我在艾斯特的画上见过，卡尔也提到斗篷人上有类似的标记。”

    “明白了。”提姆将可乐罐放在桌上，发轻微的声响，顺手把那个零件抛回给达米安，“别太绷了，达米安。享受你的周末。”

    他转走向门，手搭上门把时又停住，回补充，嘴角带着一丝促狭，“哦，迪克让我提醒你，周一开学，别忘了你那份关于‘我不该打架斗殴，欺负同学’的检讨书，他说你千万别忘了。”

    达米安的脸瞬间沉来，抓起手边一个抱枕就朝门砸去：“去，德雷克！”

    提姆大笑着捷地关上了门，抱枕“砰”地砸在门板上。

    周一的哥谭英中学，弥漫着假期结束的淡淡倦怠。

    达米安·韦恩如往常一样，是最早到教室的学生之一。他穿着笔的校服，坐在靠窗的座位，面前摊开一本《红与黑》他看似专注，但角的余光不动声地扫视着每一个走教室的人。

    布列塔尼·萨默斯和她的好友艾米丽挽着手走来，低声兴奋地讨论着什么，大概是周末的趣事。

    布列塔尼今天把紫发扎成了利落的尾。她经过达米安的座位时，脚步微顿，似乎想打招呼，但看到他周散发的冰冷气场，还是把话咽了回去，拉着艾米丽快步走向自己的座位。达米安对此毫无反应，只是把书往后翻过一页。

    早自习的预备铃响起，教室渐渐安静来。这时，班主任格丝夫人领着一个陌生的影走了七年级c班的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