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列塔尼怔怔地看着娜。

    “另一形式？”

    “是的。”娜用力地，神明亮，“蝙蝠侠用恐惧震慑黑暗，而你，布莉，你的力量源于心灵，源于希望，源于最纯粹的连接。你净化‘坏’，不是摧毁，而是治愈那些被扭曲、被污染的心灵之光，给予他们重新选择的机会。你帮助卡尔，不仅仅是阻止了一场灾难，更是让他有机会逃离那个渊，开始新的生活——哪怕只是一个小小的开始。”

    “哥谭需要的，不仅仅是打击罪恶的拳，更需要照亮人心的光芒，需要抚伤痛的温，需要重新燃希望的火。”

    娜的声音带着一奇异的力量，“你看到的是卡尔背后还有无数个‘卡尔’，这没有错。但布莉，你是否也看到了，因为你及时现，卡尔避免了彻底堕渊，甚至可能……在未来成为照亮另一个‘卡尔’的微光？你是否看到了，当你现时，那些被坏影笼罩的人们中重新燃起的希望？”

    娜飞到布列塔尼的前，直视着她迷茫的紫眸：“我们无法一次扑灭哥谭所有的黑暗。但我们可以守护前的光，哪怕它再微弱。我们可以驱散边的影，哪怕它只是很小的一片。我们可以成为绝望中的人看到的‘那一束光’，让他们知，他们没有被彻底遗忘。这就是‘星浪’存在的意义，布莉。它不是要你背负起整个哥谭的重担，而是让你用自己的方式，去照亮你能及的角落，去温你能靠近的心灵。”

    娜的话语，像一把温柔的钥匙，轻轻了布列塔尼心中那把沉重的锁。

    是啊，她不是蝙蝠侠。她不需要成为蝙蝠侠。她有她的战场，“守护……前的光？”布列塔尼喃喃自语，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

    “没错。”娜的语气变得轻快了一些，带着鼓励，“就像现在，布莉。你觉到了隔那个女孩的不对劲，这是你的直觉在预警。我们不需要立刻冲过去质问或战斗。但我们可以留意，可以观察，可以在她可能需要帮助、或者她的‘不对劲’开始伤害他人时，及时伸援手。这就是守护。”

    娜轻轻落在布列塔尼的肩膀上，依偎着她：“至于德莱文……担心他，是因为你他。这份和担忧，本就是一大的力量。我们无法替他决定，无法替他挡所有的危险。但我们可以成为他疲惫时的一个港湾，可以在他迷失方向时，用我们的方式提醒他——他并非孤一人，他的妹妹永远在等他回家。这同样是守护，布莉。”

    布列塔尼沉默了许久。客厅里只剩时钟的滴答声和她自己逐渐平稳来的呼。

    她地、地了一气，又缓缓吐。中的迷茫和狂躁渐渐沉淀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经历了心风暴后的、略显疲惫但更加清晰的定。

    “你说得对，娜。”布列塔尼的声音平静了许多，带着一丝释然和重新找回的力量，“是我……太着急了。把自己得太，反而看不清方向了。”

    她伸手指，轻轻碰了碰娜柔的脸颊：“谢谢你。总是能在我钻角尖的时候，把我拉来。”

    娜蹭了蹭她的手指，开心地笑了：“这就是搭档的意义呀，布莉！现在，是不是觉稍微好一了？要不要先去洗个澡，然后吃东西？补充能量也是守护自己的重要一环哦！至于隔的女孩，还有德莱文……我们一步一步来。先照顾好你自己，才有力量去守护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