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没有丝毫闪躲，直视着蝙蝠侠面罩上白的目镜，那后面是哥谭传奇的凝视。“我信任您，先生。不仅仅因为您是蝙蝠侠，更因为我知，您绝不会允许这邪恶在这座城市扎。所以，我来到这里，不是要求被保护，而是……请求您的指引。面对这样的敌人，我该如何战斗？或者，至少，我该如何才能不成为您的拖累，而是……真正帮上忙？”

    她的声音里带着少女特有的清亮，却又混合着超越年龄的决绝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她将自己所知的全盘托，也将自己置于他的审视之，等待着黑暗骑士的裁决。

    “先跟我去蝙蝠。”蝙蝠侠终于开：“红罗宾，你接着巡视。”

    红罗宾看了一布列塔尼，随后，发钩抓枪飞离这个屋。

    “还是茶？星浪小。”阿福推着小餐车走过来，上面放了一壶气腾腾的茶还有几杯好的。

    “就好，谢谢您，便士一先生。”布列塔尼接过温的杯，指尖传来的温度稍稍驱散了从外面带来的寒意和心的绷。

    她礼貌地谢，仪态无可挑剔，但微微颤抖的杯沿还是了她激的绪：“这些就是我知的全了，蝙蝠侠先生。”

    蝙蝠陷了短暂的沉寂，蝙蝠侠没有立刻开。他那白的目镜如同潭，无法窥探其后是审视、权衡，还是别的什么。大的压迫无声地弥漫开来，几乎让布列塔尼到呼困难。

    就在布列塔尼几乎要以为自己的坦诚换来的只会是沉默和遣返时，蝙蝠侠开了。他的声音依旧是那经过理后的低沉嘶哑，但似乎少了几分平时的冰冷，多了一丝……或许是认可？布列塔尼不敢去细想，怕是自己自作多。

    “你的信息很有价值，星浪小。”他说，每一个字都带着沉甸甸的分量，“‘信任’不是轻易给予的东西，你了正确的选择。”

    他转过，走向那面大的主显示屏，手指在虚拟键盘上飞快作。瞬间，艾斯特、艾玛、利亚姆·霍布斯、甚至德林杰夫妇和那个模糊的“午夜”商人的档案、关系图谱、以及从芭芭拉和达米安那里汇总来的数据，如同复杂的星图般铺满了整个屏幕，其中一些连接线闪烁着危险的红光。

    “你并非‘无足轻重’。”蝙蝠侠背对着她，但话语清晰地传来，“你独特的能力和视角，是常规侦查手段无法替代的。娜对黑暗能量的知，以及你作为‘星浪’的净化力量，是对抗这超自然威胁的关键。”

    布列塔尼的心微微加速，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被认可的激动。

    “但是，”蝙蝠侠的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极其严肃，甚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这绝不意味着你可以单独行动，尤其是面对一个你称之为‘神’的未知实。鲁莽和冲动只会让你成为一个目标，或者更糟——成为敌人利用的工。”

    他猛地转过，白的目镜再次锁定布列塔尼。“你的首要任务是保护好自己和你的家人。艾玛·格罗斯曼的‘邀请’是明确的威胁，她们已经注意到了你。保持警惕，但不要打草惊蛇。继续你平时的生活作为掩护，留意任何异常，尤其是围绕利亚姆·霍布斯和圣杰罗姆孤儿院的动向。”

    “我知，我会努力的，先生！我不会让您失望！”布列塔尼努力压制住自己激动的绪，但蝙蝠侠又怎么会看不来，不过没拆穿这个孩罢了。

    就在这时，主屏幕上突然弹一个来自神谕的急警报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