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 那神像受伤的野兽, 充满了被背叛的痛楚。

    后者已经摘了那个标志的红罩，此刻正低垂着，凌的黑发遮住了他的睛, 但无法掩盖那不断落、砸在冰冷地面上的泪珠。

    “怪你？什么意思？”迪克的腔极速的起伏着, 他放弃了质问蝙蝠侠，那家伙本就没说话，于是迪克转上前两步, 站到杰森的面前。

    “你怎么会来这里？夜翼。”蝙蝠侠的声音透过变声传来, 那经过理的低沉嘶哑似乎也掩盖不住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一向能言善辩，前不久还在学校社团举办的辩论赛里勇夺第一的德雷克先生罕见的觉得自己的被黏住了。

    “是吗？哈！我应该在家里休息。养伤。然后你们——”迪克猛地挥手指过窟里的每一个人，包括沉默的布鲁斯、试图解释的提姆、抱臂旁观的达米安，最后指尖颤抖地指向低泣的杰森，“——你们就瞒着我, 上演这么一……一……”他气得几乎找不到合适的词语，最终猛地摘掉了自己的多米诺面, 一张写满了震惊、失望、愤怒和沉悲伤的英俊脸庞。

    另一位罗宾先生则举双手，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别看我，夜翼，我也是刚知。”

    “你别激动，迪克。”令人意外的是，跟几乎要暴走的迪克一比，刚刚经历了灵魂层面净化、绪几乎崩溃的杰森，此刻竟显得异乎寻常的……平静，或者说是一极度疲惫后的麻木。他甚至抬起一只手，虚了一空气，示意想要开解释什么的布鲁斯先别说话。

    这近乎崩溃的安静, 比任何咆哮都更让迪克到心惊。

    “说真的，他怎么从那片白的护目镜底发现b转移视线的？”提姆看闹不嫌事大的拉着达米安说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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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它让你觉得……所有的一切都没有意义。所有人都在骗你，都想害你。蝙蝠侠……布鲁斯……”他念这个名字时，声音里带着一复杂的、难以言喻的痛苦，“我对不起他……”

    “呃——”

    杰森扯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又指了指心脏的位置：“不是外面……是这里面。一……黑暗的东西。它钻你的脑，啃噬你的记忆，放大所有……所有糟糕的绪。愤怒、痛苦、背叛……还有那他妈的、无边无际的孤独……”

    迪克把目光投向了一向寡言的导师：“别转移视线，b，你瞒不了我！”

    他记得很清楚, 迪克不久前才汇报过布鲁德海文的况——忙得焦烂额，丧钟刚去找过他一次，两人经历了一场恶战, 双方都伤得不轻。“你应该在家里休息, 理你的伤。”

    简直是平地起惊雷啊

    “你与其质问他，不如来问我好了，迪克。”杰森苦笑一声，缓缓地摘自己的罩：“这一切都是我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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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申一遍，没有人！

    “我怎么知？”达米安看着正在对峙的两人，自己要学的还有很多。

    他的声音开始颤抖，那些被行压制去的黑暗回忆再次翻涌，让他几乎窒息。他用力握了拳，指节发白。

    “这么大的事！他！杰森！就在这里！而我是最后一个知的？！像个他妈的外人！”

    【作者有话要说】

    “什么？”迪克的脑嗡的一声，一瞬间闪过无数个与“寄生”、“附”相关的可怕名字和面孔——雷·霄古的秘术？稻草人的新恐惧毒气？还是某个刚从阿卡姆跑来的新疯的杰作？他的怒火被担忧和恐惧瞬间压过，意识前倾，想要看得更清楚。

    他了一气，抬起满是泪痕的脸，那双蓝绿的睛因为哭泣而红，却努力聚焦在迪克脸上，声音沙哑得厉害，但异常清晰：

    “不, 那个, 其实……迪克, 你听我说……”提姆咂咂嘴, 大脑飞速运转, 试图找到一个能平息这场风暴的切。他就知！他早就说过了！尽迪克在他们这家人里脾气算是最好的、最像光的那个, 但绝对没有人能在全家发生这天翻地覆的大事时把他排除在外而能不付代价！

    “在我……在我像疯了一样、不顾一切、甚至他妈的要搭上一切去追查希拉·海伍德的落之前……我被东西缠上了。不是什么街混混的刀，也不是什么炸弹……是更糟的、更他妈恶心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