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斯沉默地看了杰森几秒，随后他笑起来，了：“可以。我很兴你愿意和我们一起行动，杰。”

    “放心，布鲁斯。”杰森哼笑一声，“我可不是只会抑郁的十几岁的小孩。我成熟了！只要他不突然变成粘怪或者开始画蛇符号，我保证只是‘看看’。”

    说起“成熟”的时候，杰森脸上分明还是曾经年幼时的表，不过连他自己都没发现这一，布鲁斯自然也不会去戳破他这一。

    阿尔弗雷德在一旁微微躬：“那么，我去备车。预计十分钟后可以发。”

    十分钟后，一辆低调但经过彻底改装、防御能极的黑suv驶了韦恩庄园。布鲁斯驾驶，卡珊德拉坐在副驾驶，杰森则独自占据了宽敞的后排。

    车气氛有些沉闷，只有引擎低沉的轰鸣和窗外哥谭街景不断倒退的模糊光影。

    卡珊德拉安静地看着窗外，这座她既熟悉又时常到疏离的城市。

    “那么，守护甜心？”卡珊德拉开，打破了车沉默的氛围。

    杰森微微抬看向卡珊德拉，随后解释：“那是个小灵，官方的说法就是年幼时理想中的自己，大人一般看不见，我不知你能不能看见，因为……”他顿了一才：“我的守护甜心就在我边。”

    卡珊德拉从车后视镜里仔细观察着杰森周围，可惜一无所获，于是她摇摇：“我想我现在还看不见。”

    “果然，不过没关系，乔纳森有办法，能让你们都看见。你可以回家以后去问问他。”

    随后杰森往前倾斜一些，手臂搭在前排座椅的靠背上，问布鲁斯：“那小，德莱文·萨默斯，什么况？”

    “多组织挫伤，肋骨骨裂，失血过多，伴有恐惧毒气后的神创伤症状。但生命征已经稳定，没有发现被黑暗能量寄生或控制的迹象。”布鲁斯目视前方，语气平稳地说着，但不可避免的带上了一些惋惜。

    “恐惧毒气……”杰森重复了一遍，声音低沉了去，他靠回座椅，扭看向窗外，侧脸线条显得有些冷。

    卡珊德拉通过后视镜，能看到他中一闪而过的、如同旧伤被碰到的郁。没有人比他更了解稻草人的恐惧毒气，以及小丑带来的、那更层次的神折磨意味着什么。

    “他妹妹呢？那个‘星浪’？德莱文很关心她，她还好吗？”杰森过了一会儿又问，似乎想转移话题，也或许是真的关心，“还昏迷着？”

    “嗯。力严重透支，加上神冲击。医生和……我们的法顾问，都认为需要自然恢复。而且，我以为你看过她了。”布鲁斯轻轻抬，从后视镜里和杰森对上视线：“她在庄园里休息，你不是总在她的房间门徘徊吗？”

    “什——我才没有……”杰森盖弥彰地大声反驳，随后嗤笑一声，连忙转移话题：“法顾问……这见鬼的哥谭，现在连作战会议都得请神了。”

    车再次陷沉默。卡珊德拉能觉到，杰森对“法”的态度依旧矛盾，他抗拒这超他掌控和理解范围的力量，但又不得不承认其存在和影响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