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我表现得足够明显了。”提姆大方地承认，微微前倾，那慵懒的气息瞬间被一针锋相对的锐利所取代。

    被自己的话摆了一的提姆也不生气，笑嘻嘻地接茬：“你的好的不得了，达米安，那些黑暗能量已经被全来了。”

    “我洗耳恭听。”提姆笑着说。

    “结果和数据我会告诉你, ”他双手叠放在膝上, 恢复了那冷静的姿态, 甚至比刚才更加游刃有余：“但是, 达米安，你用什么来换？”

    “首先，‘守护甜心’。”提姆拿起平板，上面显一张简单而便捷的ppt，“据对布列塔尼、你、乔纳森甚至杰森那个特殊案例的持续监测和叉比对，我否定了它们是单纯法造或外星生命的假设。我更倾向于认为，它们是一度特异化的‘心灵映照’这似乎和你提来的看法有些相似了。”

    “你——”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听不喜怒，“是在跟我谈判吗？”

    达米安不置可否，示意提姆接着说。

    “那就从这个开始吧。”提姆抬手，随意地看了几最终报告，然后脆利落地关掉了那台刚刚结束工作的电脑。

    “其诞生需要两个关键条件：一，需要极其烈的，关于‘理想化自我’的潜意识渴望或执念，这渴望必须纯粹到一定程度；二，外界特定能量场或事件的‘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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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缓缓抬起，翠绿的眸如同最上等的翡翠，此刻却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直直地刺提姆那双带着戏谑与审视的蓝睛。

人的力量，影如鬼魅般突，冰冷的刀刃贴上对方脆弱的脖颈，温的鲜血涌而。

    往往在对方意识尚未反应过来，瞳孔中还残留着惊诧与茫然时，颅已经与分离，落在地，那双失去神采的睛最后看到的，或许是自己依旧端坐的无躯，以及……达米安面无表地拭刀锋上血渍的场景。

    他抬起，迎上达米安的目光，“还有吗？”

    “你知我和你比起来是前线战斗人员吧，知的可比你多。”达米安抱着双臂，语气恢复了往常的傲气。

    他快速在另一台平板电脑上记录着，同时说：“所以，你早就知这回事。有趣的视角。‘神污染’……从某角度说，刺客联盟的看法并非全无理，如果使用者的心灵被黑暗吞噬的话。”

    “很好。”达米安的嘴角勾起一个极其标准、却毫无意的弧度，那是在刺客联盟训练的，用于特定场合的公式化笑容，“那么，德雷克，我希望我们之间的这次‘谈判’，不会以失败告终。”

    提姆的眉微微挑起，显然对这个信息很兴趣。

    他看了一斯托奇，语气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微妙变化，“联盟将其视为需要清除的‘神污染’的一。”

    提姆抬起脸，看着达米安：“你也发现了，哥谭近期弥漫的一些源于‘播者’的黑暗绪能量，在造成威胁的同时，似乎也像是一个压力锅，反而生了对立面，即‘希望’与‘理想’的象化。这就是为什么守护甜心拥有者大多集中在哥谭，且近期才现。”

    “贪心。”达米安原封不动的把这话还给提姆。

    这就是达米安·奥·古，对“谈判”二字的全，也是最重要的记忆。

    “不够。”达米安睁着睛看着他，直白的表明这信息可不对等。

    提姆耸耸肩：“好吧，那么，我有几要说。”

    “我曾经在刺客联盟的古老卷轴中读过一些有过关于‘心象现’的模糊记载。那上面指的似乎不是法, 而是一神力量达到极致, 与某……东西产生共鸣后, 投的‘理想之影’。我不确定那是什么, 因为那分文字掉了, 所以我就称呼它为‘东西’。同时, 记载认为, 这存在极不稳定, 是弱者无法驾驭自心灵的证明, 最终往往会反噬其主。”

    “我并不知它们的‘来历’。”达米安开，选择了先抛一些信息, 以显示诚意，也试探提姆的底线。

    谈判

    “嘀嗒……嘀嗒……”医疗仪规律的鸣响在两人之间回, 但这熟悉的声音非但没有缓和气氛，反而像是在为这场无形的锋倒计时，让空气中弥漫的剑弩张更加咄咄人, 仿佛有无形的电火在噼啪作响。

    达米安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权衡。他翠绿的眸扫过斯托奇, 后者正以一前所未有的严肃姿态悬浮着, 仿佛也在等待他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