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的门也是开着的，布列塔尼隐约看见一个人背对着她在准备，香气扑鼻，放在餐桌上的成品每一样都是她吃的。

    “蝙蝠先生……”

    “嘘。”蝙蝠先生打断了布列塔尼的话，“我想我要先一步离开了。毕竟那个人并不喜我。”

    蝙蝠先生贴着布列塔尼的耳朵小声说完话后便展开翅膀无声地飞走了。

    小小的一只，又那样黑，布列塔尼很快就看不见它的踪迹了。

    “为什么站在这里，亲的？”在厨房饭的女人悄无声息地站到布列塔尼后，细而冰凉的手指从耳后顺着脖一直倒肩膀。

    “抱歉女士，我……”布列塔尼忍着不适开，她转过，在看见女人的样貌时反而愣住了。

    尽她混的记忆里没有前之人的面貌，但在看见那抹令人安心的微笑时，她还是喃喃声：“妈妈——”

    蝙蝠先生的发现

    “好孩。”女人听见布列塔尼的话, 笑的温柔，她单手捧起布列塔尼的脸颊微微向上抬了一些，自己低在她的额上落一吻。

    随后牵起布列塔尼的手将她往屋里带, 后者在被亲吻了以后觉脑变得迷糊起来。

    “我了一些你吃的，来看看吧。”

    布列塔尼坐在餐桌前，目光有些茫然地扫过那些致的餐盘。烤得恰到好的苹果馅饼散发着桂的香气, 汤在碗里蒸腾温的白雾, 绿的蔬菜沙拉上撒着碎果, 还有一小碟她记忆中似乎特别喜的莓果酱。

    这一切都太对了——对得令人不安。

    “别发呆, 亲的。”女人的声音轻柔地从对面传来，她正优雅地将餐巾铺在膝上，“你肯定饿坏了。”

    布列塔尼抬起, 仔细端详着被称为“妈妈”的女人。她看起来四十岁左右, 或许更年轻些，肤是健康的小麦，棕的发被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发丝温柔地垂在脸颊两侧。她的睛和布列塔尼一样是紫的, 正着笑意注视着布列塔尼。

    但布列塔尼注意到一些细节——女人的手指异常纤，指甲修剪得整洁但略显苍白；她移动时几乎没有声音, 像是习惯了安静地穿梭在空间里；还有她微笑时嘴角的弧度, 确得仿佛经过测量。

    “我……我不记得了。”布列塔尼轻声说, 手指无意识地挲着光的木质桌面, “妈妈, 我好像生病了。我的记忆很混。我知自己的名字, 但其他的……”

    “没事的, 我亲的女孩儿。记忆不过是故事的碎片, 有时候散落比完整更。”女人优雅地舀了一勺汤, 没有抬，“重要的是现在，是此刻我们在一起。尝尝这个，我记得你小时候最这油蘑菇汤。”

    布列塔尼顺从地拿起勺。汤的瞬间，一奇异的熟悉席卷了她。味鲜醇厚，蘑菇的香气与油的顺完合，还有一丝她说不的香草气息。

    这确实是她喜的味，但为什么知这一反而让她更加不安？

    “这里是什么地方？”她终于忍不住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