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了一条羊，外面还了一条带有格纹的苏格兰短裙。

    最重要的是，他着一的礼帽，外檐绑了条红的丝带装饰。

    布列塔尼看着他，看着那双和她如一辙的睛，脱而：“德莱文？”

    “这是你给我取得新名字吗？丽丝？”

    布列塔尼挣扎了一，他立刻顺从地将她放。她的还有些发，不得不扶着他的手臂站稳。

    指尖传来的是温的，有脉搏在肤动，这让她稍微安心了一些——至少这个幻觉有实。

    “我不是丽丝。”她低声说，目光越过他的肩膀看向周围。

    他们站在一片广阔无垠的草地上，草叶翠绿柔，在微风中轻轻摇曳。远是童话般的森林，树木大茂密，树冠呈现梦幻的蓝紫。天空是完的湛蓝，缀着蓬松如棉的白云，光温而不刺。一切看起来都太过好，像是从儿童绘本里直接剪来的场景。

    蝙蝠先生不见了。布列塔尼的心一沉。

    “蝙蝠先生？”她呼唤，声音在空旷的草地上显得微弱。

    “那只小蝙蝠？”德莱文歪了歪，动作优雅得像只猫，“它在你坠落的瞬间被风走了。不过别担心，我猜它很快就会找过来。它总是能找到你，不是吗？”

    布列塔尼警惕地看着他。“你怎么知？”

    “因为我是来帮你的，亲的。”德莱文右手背在腰后压低，另一只手伸来，掌心向上，邀请的姿势，“这个世界对你来说太危险了，到都是陷阱和幻觉。但我知安全的路，我知在哪里。你只需要跟我来就好。”

    他的手指修净，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布列塔尼盯着那只手，心有一个声音在尖叫：不要相信，不要握住。

    但她太累了，也太困惑了。坠落带来的肾上素还在奔，让她目眩。而这个人——这个着和她相似睛的男人——温柔的不可思议，在这个荒诞的空间里是她唯一的熟悉。

    “你为什么叫我丽丝？”她问，没有去碰他的手。

    德莱文笑了，那笑容让她想起梦中的“妈妈”的笑容。那个完的、计算过的、用来降低布列塔尼防备心地笑容。

    “因为你像掉兔的丽丝，闯了一个不属于你的奇幻世界。但没关系，每个丽丝都需要一个疯帽匠。而我，碰巧就是你的疯帽匠。”

    他向前走了一步，草地在他脚发轻微的沙沙声。“来吧，我亲的女孩。我带你去安全的地方，那里有茶和心，你可以休息，我们可以聊聊你的记忆。”

    茶和心。又是熟悉的诱惑路。

    布列塔尼后退了一步。“不，谢谢。我在找，真正的，离开这个空间的。”

    德莱文的表没有变化，但神暗了一瞬。“很危险，小丽丝。有守卫，有陷阱，有会吞噬人希望的怪。你确定要去吗？一个刚满十岁的小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