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克，立刻来主控台。杰森回来了。他……带回了东西。”

    杰森·陶德站在蝙蝠的主控台前，像一尊布满裂痕的雕塑。

    他依旧穿着那件标志的红罩和质夹克，但此刻夹克上有几新鲜的撕裂和焦痕，上散发着硝烟、血腥和某更冷的气息。显然不久前才经历了一场恶战。

    他背对着，肩膀的线条僵，拳握，指关节泛白。

    迪克和提姆快步走来，阿尔弗雷德也从厨房的方向现，手里还拿着银的布，苍老的脸上写满担忧。

    卡珊德拉和史芬妮临时回不来，两个人连接了蝙蝠的电脑屏幕，用这方式陪伴着大家。

    “杰森？”迪克开，“你还好吗？你去哪……”

    “闭嘴，听我说。”杰森的声音从罩传，沙哑，糙，像是声带被砂纸磨过，“我没时间寒暄，也没心解释。我去了东区那个化工厂，b消失的地方。那里净得不对劲——甚至连能量残留都少得可怜。但我遇到了……别的东西。”

    他转过。迪克这才看见，杰森手里抓着一个东西——一个掌大小的、像是晶又像是凝结光雾的结晶，有暗的、如同血般的纹路在缓慢蠕动，散发着不祥的紫黑微光。

    结晶的表面不时闪过几丝电火般的金，但很快就被黑暗吞没。

    “这是什么？”提姆警惕地问，已经调了扫描设备。

    “我的‘甜心’所制造来的东西。”杰森的回答让所有人一愣。

    他松开手，那结晶悬浮在半空，光芒明灭不定。通常，守护甜心应该是纯净的、代表着持有者心纯粹理想的光团，可以化为人形。

    他的守护甜心在旁边安静地。

    “他被污染了。”杰森的声音里压抑着痛苦和愤怒，“在我调查化工厂的时候，有什么东西……侵了他。我试图净化，但效果有限。他大分时间都在沉睡，不稳定。但就在几个小时前，他突然活跃起来，行和我建立了链接，然后……让我看到了这个。”

    杰森抬起，那罩的睛位置，仿佛有火焰在燃烧。“布列塔尼。还有布鲁斯。但不是我们的布鲁斯。”

    他猛地将手中的结晶在主控台一个闲置的接上——那接原本是用于分析外星科技或法造的，这会正好直接拿来用了。

    结晶剧烈震动起来，表面的暗纹路疯狂蠕动，那些挣扎的金光芒突然爆发，投一片扭曲、抖动、但逐渐清晰的影像。

    影像里的场景很熟悉——哥谭，某个偏僻的街区角落，时间似乎是傍晚，天空呈现暗红。两个孩在巷里，面对面站着。

    一个是布列塔尼，看起来大概十三岁，穿着简单的衣服，紫的发有些凌，脸上有泪痕，表是混合了恐惧和某决绝的疯狂。她伸着手，掌心对着对面的人。

    对面是布鲁斯·韦恩。但不是蝙蝠侠，甚至不是青年。那是个十岁左右的男孩，穿着致的小西装，但此刻西装沾满了灰尘，脸上有伤，蓝的睛里充满了震惊和……不解。

    他也在伸手，像是想抓住什么，或者阻止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