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列塔尼——这个时空的布列塔尼——向前走了一步。“我可以阻止她。我的能量和她是同源的，我可以……”

    “不行。”蝙蝠侠打断了她，声音斩钉截铁，“你还没完全恢复。而且……”他看向她怀里那团小小的光芒，“你有更需要保护的东西。”

    “胚胎”在她怀里轻轻颤动了一。

    迪克已经上了面，夜翼的蓝标志在晨光中若隐若现。“那我们去。你刚回来，需要休息——”

    “我也去。”蝙蝠侠已经悄无声息地来到队伍最前面，他行动一向如此迅速：“她是来找我的。”

    没有人反驳。因为所有人都知，他说的是对的。

    播者站在韦恩庄园的正门前，抬看着这座古老的建筑。

    晨光落在她的脸上，没有带来任何温度。她的暗红睛倒映庄园的廓——那些哥特式的尖，那些雕的窗棂，那些爬满藤蔓的石墙。

    明明看上去该是有可怕的建筑，偏偏她觉得这里很。很温。有家的觉。

    她不喜这觉。

    “这就是他大的地方。”她轻声说，声音很轻，像是在对自己说，又像是在对某个不存在的人说，“这就是他……变成蝙蝠侠的地方。”

    她后，两个影静静地站着。一个是艾利克斯，脸苍白如纸，边缘不断闪烁着不稳定的光，仿佛随时会消散。另一个是艾玛，表空，睛被暗红的光填满，像个被纵的木偶。

    “主人。”艾利克斯的声音嘶哑而机械，“庄园的防御系统已经识别到我们的存在。蝙蝠家族的成员正在赶来。”

    “我知。”播者说，嘴角微微上扬，但那不是笑，只是肌的牵动，“让他们来。我就是要他们来。”

    她抬起手，掌心里浮现一团暗红的光芒，那光芒里有什么东西在蠕动，像是有生命。她轻轻一推，那团光芒落在地面上，瞬间扩散开来，化作一圈复杂的、暗红的能量纹路。

    那些纹路像血一样向四面八方延伸，渗透石，爬上墙，缠绕住那些藤蔓。庄园的外墙开始浮现诡异的、暗红的光纹，像是整座建筑正在被某东西侵蚀。

    “这就是‘园’。”播者喃喃，“不是那个温柔的、虚假的园。而是真正的……属于我的园。”

    她向前迈一步，脚踩在那圈暗红的纹路中央。纹路猛地亮了一，像是被注了新的能量。

    “布鲁斯·韦恩。”她抬起，看向庄园最的钟楼，声音不大，但她知他能听到——如果他在的话，“你躲了我那么久，甚至不惜穿越时空去保护那个‘我’，现在，该见面了。”

    风停了。

    然后，一个黑的影从钟楼上落来，披风在后展开，如同一只大的蝙蝠。

    蝙蝠侠落在她面前，距离不到十米。他的披风缓缓垂落，他的睛透过面看着她，那双睛里没有任何恐惧，只有一沉的、几乎可以称之为悲伤的东西。

    “布列塔尼。”他说，声音低沉，没有使用任何代号，直接叫了她的名字。

    播者的微微僵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