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列塔尼站起来，怀里的希望轻轻颤动了一。她知这意味着什么。另一个她, 那个被丘比诱骗、被绝望吞噬的她，已经决定不再躲藏。她要完成“播者”的使命, 把整座城市都拖那个扭曲的园。

    “她是在等我们。”布列塔尼说, 声音乎意料地平静, “她知我们会去阻止她。”

    “那就去。”杰森把大姓之刃背在后, 动作利落, “让她等太久不礼貌。”

    布列塔尼看着他, 又看了看其他人。迪克对她了, 达米安收刀鞘, 提姆合上电脑, 蝙蝠侠已经走到装备架前，每个人都知这是最后一战。没有人犹豫，没有人退缩。他们就像一支已经磨合了无数次的队伍。

    晨光穿过蝙蝠的穹，洒在布列塔尼脸上。她到怀里的希望动了动，那个微弱的声音再次响起：“准备好了吗？”

    布列塔尼低看着那团温的光芒，嘴角微微上扬：“准备好了。”

    哥谭市中心。

    曾经繁华的商业广场如今已经面目全非。地面被暗红的能量纹路覆盖，像蛛网一样向四面八方延伸。

    那些纹路散发着诡异的微光，空气中弥漫着硫磺和某甜腻的腐败气息。广场中央，播者站在那里，紫的发在无风中飘散，暗红的睛倒映着晨光，却没有温度。

    她的脚，一个大的暗红漩涡正在缓慢旋转，像一颗沉睡的心脏在动。

    她的后，两个影静静地站着。艾利克斯的近乎透明，像一即将消散的幽灵，但他的神异常清醒，那里面已经没有恐惧，只有一奇异的平静。艾玛则彻底沉默，睛被暗红的光填满，像个被纵的木偶。

    “他们来了。”艾利克斯说。

    播者抬起，看向广场的。晨光中，几影正在走来。领的蝙蝠侠，侧是夜翼、红罩、红罗宾和罗宾。

    布列塔尼走在他们中间，穿着那件星光凝聚的战斗服，娜悬浮在她肩，光芒比任何时候都要明亮。她怀里的希望正在发柔和的光，像灯塔一样在黑暗中闪耀。

    播者的嘴微微动了动。她的表没有变化，但那双暗红的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像是认故人的一瞬间动容，又像是被某光刺痛的不适。

    蝙蝠侠在距离她十米远的地方停，黑的披风在晨风中猎猎作响。他看着播者，声音低沉而清晰：“播者。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

    播者的嘴角微微上扬，但那不是笑：“你总是这样，蝙蝠侠。给别人最后一次机会。即使那个人已经杀了人，已经毁了城市，已经变成了怪。”她抬起手，指向布列塔尼，“你给她的机会还不够多吗？给另一个我？”

    “你不是我。”布列塔尼向前走了一步，怀里的希望光芒更盛，“你是我选择成为的东西。但那不是真正的我。”

    “你知什么？”播者的声音突然尖锐起来，暗红的能量在她掌心凝聚，“你从来不知我经历了什么。你只是被保护得很好、被接纳得很好的‘另一个版本’。你有你的哥哥，你的伙伴，你的家。而我——”

    她指向自己的，声音在颤抖，“我失去了一切。那个愿意为我付一切的人，我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