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怕我知？”

    谢无妄的神渐渐沉静，“裴临川，你再问去，最先耽误的是矿井里的人。”

    裴临川：“我的肋，你用的得心应手。”

    读取还在继续。

    谢无妄的灵息安分地待在界限之。裴临川警惕起来，这个人计划周密，他真正想要的东西，不可能只有一份矿区路线。

    “你准备用第一层权限什么？”裴临川问。

    “打开封存印。”谢无妄保持着原有的说辞。

    雾气退去，一间封闭档案室现在矿区最，它与囚犯区并不相连，四周设有独立防御，门禁结构采用人类旧式军纹。

    谢无妄档案塔寻找归源资料，又指定栖月矿行易，这间档案室才是他的目标。

    封印解除，裴临川正要收拢灵犀息，谢无妄的手指在他掌中轻轻一动。

    共鸣在此刻掠过另一段绪，应该是存在于分开的三年里，很陌生。有冰冷、疼痛、久压抑后的疲惫，还有……几不可察的一缕眷恋。

    那份眷恋被裴临川锐捕捉，谢无妄行斩断，作台上方的光屏剧烈晃动。

    裴临川看向他。

    谢无妄也在看他，底的防线短暂失守，那双睛里的白魇面对人类指挥官的算计消失，呈现一个与他共同生活多年的人，在绝境中见到旧时难以彻底藏住的痛楚。

    裴临川心被反复凌迟，“谢无妄。”

    谢无妄闭了闭。

    他太了解裴临川了，对方只要抓住这一绪，就会顺着破绽追查到底。他否认多年的，狠心剜掉伴侣印，刚才那一共鸣足以毁掉此前所有努力。

    谢无妄向前倾。

    裴临川还没从灵里离，上便覆来温，这个吻青涩又突然。

    谢无妄受伤太重，被作台固定，能够靠近的距离有限，他只用嘴碰了碰裴临川，血气与药味同时侵中，带着一孤注一掷的决绝。

    裴临川呼一沉，他本该立即推开。

    天枢纹在开放状态，任何分神都可能造成权限，理智将所有危险列得清清楚楚，却不受控地在这个吻里认了谢无妄。

    三年的恨无法抹去那些骨血的记忆。

    此刻，裴临川扶上谢无妄的后颈，他反客为主，将这个原本只用于扰的吻加。

    裴临川尝到血。

    共鸣在亲密接加，伴侣印残痕受到刺激，暗金与银灵同时迸发。

    谢无妄的左手在裴临川掌中悄然收。

    裴临川猛地清醒，他一把推开谢无妄。

    谢无妄腰背撞上作台，伤渗的血迅速染红绷带，他脸上还残留着吻后的，呼杂。

    裴临川终止程序，锁扣弹开。

    他回右手，低检查军印，在天枢纹最外侧，多了一细小的银线。

    它沿着份识别环绕行一周，截取了天枢纹的投影。这印记持续周期短，七十二小时后便会自行消散，却足以通过低阶关卡，开启军方旧式门禁，并且调用一次临时运输权限。

    谢无妄复制了第一层天枢纹，就在裴临川回应那个吻的时候。

    裴临川抬，谢无妄站在作台另一侧，左手藏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