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月行动涉及最权限滥用，重犯脱逃，边境防线受袭。”周策抬手示意后监察官，“从现在开始，通讯设备与全证由监察院接。你的天枢权限暂时冻结，调查结束前不得离开中央城。”

    秦韫的脸当即冷来，“指挥官刚从矿难中脱险，伤势需要——”

    裴临川抬手，打断了他的话，“可以。”

    周策看了他一，似乎没料到他如此痛快，“指挥令。”

    裴临川解那枚黑金令牌，监察官双手接过。

    周围值守士兵屏息，自从裴临川任天枢军总指挥以来，这枚令牌从未离开过他。

    周策转，“调查室已经准备好了，裴指挥官，请吧。”

    裴临川迈上阶，秦韫抱着证跟在后方，他数次言又止，“行动申请是我代为提的，避开地方驻军封锁消息，这些事都经过我的手手笔，调查时，我会如实说明。”

    裴临川空的神呆滞地看向前方。

    秦韫继续说：“栖月矿存在人类监狱，救来的人都能作证，就算发程序不合军规行动结果是好的。”

    “他们不会只查矿井。”裴临川面失血，底青黑重，接连的途跋涉把他折腾得疲惫不堪，“他们查我为什么让谢无妄接最级别军印，为什么在他挟持我以后，我还带着他栖月。”

    秦韫沉默半晌。

    裴临川从未试图推卸一分责任，在栖月矿，他有无数机会彻底封闭临时军纹，他没有这样。为了确认所谓的“人类监狱”究竟存不存在，他保留了那份权限。

    一念之差，谢无妄便用它从他前逃走。

    升降梯门向两侧打开，十余扇厚重的门在走廊次第排开。

    两人分别被带往不同的问询室。

    证完成接以后，那只从废井带回的匣被放在裴临川面前。

    裴临川坐在桌前，双手叠，周策坐在对面。

    “栖月行动未经中央指挥所批准。”周策翻开一份记录，“你避开北境驻军，只带了一支直属行动队，理由？”

    “消息可能。”

    “你怀疑军有人与妖族保守派合作？”

    裴临川抬起，“我认为栖月矿位置有极的保密等级，大规模调兵会惊动守卫。”

    周策没有继续追问这一，“白魇是什么时候向你提供坐标的？换条件？”

    “审讯期间，读取天枢纹最外层通行权限。”裴临川一一回答。

    “你同意了。”

    “是。”

    周策把一份灵纹室记录推到桌面中央。

    谢无妄被固定在作台前，双手与裴临川缠，影像停止前，那人忽然抬起脸吻住了裴临川，画面定格。

    周策问：“读取通行印需要这接？”

    裴临川看着画面里那张熟悉的脸，苦笑，“不需要。”

    周策：“你当时阻止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