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人军纹发送源没有经过裴临川现役权限验证，所谓三年前的通讯也用了废止节，时间戳存在二次嵌的痕迹，无法证明裴临川与白魇存在期秘密联系。

    秦韫，把那叠纸重重扔到裴临川桌上，“假的。”

    “这东西就是冲着你的职位来的。”秦韫咬着牙说。

    裴临川翻到鉴定最后一页，“监察院怎么说。”

    除开私通指控，其他全成立。

    天枢军副指挥官陆嵘亲自送来分，解除裴临川现任天枢军最指挥职务，军衔保留，后续监察期。

    天枢军由副指挥陆嵘暂代理，结束时间另行通知。

    裴临川签名字，随后摘肩上的最权限徽章，这枚东西甚至不如一柄军刀压手。

    裴临川掂量了一会儿才放到桌上，然后从屉取军印，一并推给陆嵘。

    权限转移完成以后，办公室门边的识别纹重新亮起，扫描到裴临川时变成了普通通行权限，以前不需要等待的层系统，从此以后也不会再直接为他开放。

    一说不的戾气又从心底涌上来。

    秦韫靠在门边忍了很久，“你就一都不生气？”

    裴临川正在收拾桌上的东西，“怎么不生气，我还得谢谢他没把我送军法？”

    他抱起盒往外走，秦韫追上去，问：“去哪？”

    “找人。”

    “监察院不让你手白魇的案。”

    裴临川回，“那就不以天枢军指挥官的份找。”

    “这是你应该付的代价。”

    夜将尽，荒原远看铺着一层暗青的晨雾，妖族界碑依山而立，石面爬满经年累月形成的黑妖纹。

    谢无妄坐在车厢最里面，闻祁砍断了那副锁环，临时替他止过上的贯穿伤，只能勉保证路上不继续失血。

    临近妖城，闻祁开：“首领很生气。”

    谢无妄靠着车，睛半阖着，“看来了。”

    闻祁眉皱起来，“白魇大人。”

    谢无妄掀开，“什么？”

    “一会儿少说两句。”

    晨光穿过薄雾，妖城大的黑石城墙伫立在前面，这里与人界截然不同，人类习惯将城池修得方正有序，妖域更像从群山之间自然生来，殿宇依着山脊层层抬，石阶蜿蜒穿过峭，数悬桥横跨壑，往便是终年不见日光的幽谷。

    三年前第一次被带到这里，他走的也是这条路。

    那时他才知，所谓妖族保守派首领竟是自己的生父，也是在那一天，他第一次知，自己里除了那颗伴随他二十多年的灵，还有另一枚被封存多年的妖。

    车城以后，闻祁先带他去了医殿。

    门一关，几个人围上来拆他上那些已经被血黏住的绷带，肩膀上的伤需要重新清理，上那灵能贯穿更麻烦，经过一路颠簸已经胀得很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