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裴临川切断灵力。

    谢无妄循着他的手腕靠近了一，发闷哼。

    裴临川这才发现他的已经无意识地贴在了自己的肤上，并不是亲吻，是妖循着灵力本能靠近。

    那个位置无比，温的呼一又一扫过脉搏。

    谢无妄大概嫌他没有灵力可，尖轻轻了一。

    裴临川手背上的青瞬间绷起，“你……”

    谢无妄睁，一脸茫然。

    裴临川盯了他几秒，把手回来，叹了气：“算了。”

    谢无妄不兴，“你拿走什么？”

    “你再吃就该吃我了。”

    谢无妄竟然认真思考了一，然后：“我不吃人。”

    裴临川想骂他，可是看这副认真的样，他了，“我知。”

    “那我以前吃什么？”

    裴临川的脑袋彻底宕机。

    窗外中央城远隐约传来通勤车辆经过的声音。

    “你问什么？”

    “以前。”谢无妄蹙眉，因为想不起来而烦躁，“我以前吃什么？”

    裴临川看着他，“你什么时候知自己需要灵力？”

    “很……”话说到这里，思绪又断了，“忘了。”

    裴临川的疑惑更，“你记不记得昨晚在哪？”

    “研究所。”

    “怎么来的？”

    谢无妄被问烦了，“我脑，你能不能少说几句？”

    裴临川才不，继续问他今天是什么日，谢无妄报错了。

    裴临川的心揪起来，担心对他的脑袋造成了不可逆的损伤，“你现在多大？”

    “二十七。”

    没错。

    “那我呢？我多大？”

    谢无妄沉默了一会，反问他：“你今年多大？”

    话音刚落，裴临川背脊发凉，谢无妄这些答案兴许是猜的，方才说的那些胡话本不是因为。

    谢无妄这个样，像是回到了十二岁以前心智不全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