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袭上心，谢无妄抓住他的袖：“你想什么？”

    谢沉渊好整以暇地给他第二次机会：“杀裴临川。”

    “我说了，不可能。”

    刀锋斩得毫无征兆，鲜血溅开。

    谢无妄猛地闭上，“谢沉渊，你这样会遭报应的！”

    谢沉渊让人带第二个，年轻女人跪在同一个位置，脸上全是惊惶。

    “答应还是不答应？”

    “你敢动她——”

    血溅上他的靴面。

    接着是越来越多的人被带来，谢无妄扑过去阻止行刑者，妖力从迸，却被谢沉渊一掌截断。

    “停手”谢无妄整个人伏跪在地上。

    谢沉渊居临地看着谢无妄：“选择权在你。”

    这比任何刑罚都要残酷，一个老人瑟缩地趴在那儿，哀求：“答应他吧。”

    老人哭了，声音颤抖：“求你，我还有孩我不想死，你答应他吧”

    后面的牢门一扇扇打开，恐惧在人群中蔓延，祈求从四面八方涌向谢无妄。

    “求你答应”

    “我想活”

    “求求你，答应他吧。”

    谢无妄站在所有人中央，脸尽，这些他想救的人求他去杀裴临川。他怪不了他们，因为求生从来不是罪，于是所有刀锋最后都朝向自己。

    他低，泪从鬓角过去，谢无妄站在血泊和哀求中，思考遍了所有能够逃离的方向，最后才发现每条路都站着一个自己不肯牺牲的人。

    “好”谢无妄抬起脸，底被光和血丝浸染，“我答应你。”

    四周的哭声渐渐停了。

    “我来索要一层保障。”谢沉渊朝他伸手，掌心浮现一枚复杂的古老契纹，“无妄，你很聪明，聪明的人最擅给自己留后路。”

    谢无妄后退，刀鞘，可他和谢沉渊之间的力量差距太过显著。数招之后，谢无妄被跪在石砖上，上那些好不容易结痂的伤接连裂开。

    谢沉渊的手掌覆上他心，他用尽毕生的力量将金属六狱契缠他的妖。

    谢无妄双手撑在地面，手背青凸起。

    谢沉渊的声音从传来，告知契术的规则：“六狱所在，不得主动向人类。今日之事，不得向人类解释。不可碰和归源以及天枢计划。”

    天枢和归源他意识想问，可大的疼痛让他只能发一声破碎的息。

    谢沉渊俯住他的后颈，“去杀了他。”

    两日后，谢无妄现在北境。彼时的人类正准备反攻，他带着级灵纹师的通行权限一路找到中央指挥。

    裴临川派遣搜寻队找了谢无妄两天，他每时每刻都提心吊胆地看阵亡名单里到底有没有谢无妄。所以当那熟悉影现在门，裴临川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他快步朝谢无妄走去，底带着疲惫与焦急。

    “你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