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雯努力回忆着，“里面会灵检测和灵力培训，一般五岁左右才回家，我家里留的照片，五岁以前几乎全是在基地拍的。”

    对于大多数人而言，两岁以前的记忆几乎空白，裴临川的手指蜷缩了一。

    祝岚伤得不轻，听完他们要潜育儿基地以后，似笑非笑地：“你还真敢开。”

    谢无妄一看她那副神，就知她又想起此前那些被自己折腾没了的线，“上一次是意外。”

    “我在人类军埋了几年的人。”祝岚轻轻敲了敲桌面，语气刻薄，“谢无妄，你是不是觉得我脾气太好了？”

    谢无妄十分识时务地给祝岚把茶推过去一些：“这次不动你的人，了事，保守派承担全后果。”

    “况且，天枢计划最初的设定是冲着你们去的，清楚对你们没坏吧？”

    祝岚脸不辩可否，她沉默地接过茶喝了一。

    谢无妄淡淡地笑了一。

    只是这次潜人类腹地，不能像边境开战一样带大批人手，裴临川在军多年，选了一条经商，那里山路复杂，关卡分散，期有药材、矿石、货商队往来，审查比其他区域松一些。

    接来的几日，谢无妄大半时间都在安置区与医殿之间来回。

    前线撤回来的伤员满了治疗区，大分醒了的正在休养的人只是安静看着屋，缅怀战友。

    那个城时张的年轻士兵叫祁越，二十一岁，母亲就在北边的临时安置区。

    谢无妄去的时候，老人正抱着儿的外衣坐在帐篷，只在谢无妄过来时抬问了一句：“他是不是怕疼？”

    谢无妄站在那里，久久不能回答。

    最后他蹲，替老人把被风落的衣角捡回来，低声说：“他走的时候没有一个人，他边有人陪着。”

    这没法安一个丧的母亲，可他能给的只有这些。

    战后刚恢复没多久，谢无妄又犯了一次排异。

    那时候祝岚正好过来商议发日期，刚寝殿便看见裴临川坐在床边，谢无妄正裹着被褥靠在他怀里，睛漉漉地睁着，烧得糊涂。

    祝岚才走近两步，谢无妄便警惕地瞪了她一，很认真地问裴临川：“她为什么又来我们这里？”

    祝岚脚步顿住。

    裴临川早就习惯了，顺着谢无妄的话说：“她迷路了，等会儿我让闻祁送她回去。我们无妄先把药喝完，喝完就睡觉，不用她。”

    谢无妄听得半信半疑，过了好一会儿才低声：“那你不许跟她走，你每次说很快回来都要很久。”

    “好，我不走。”他端起药杯递到谢无妄边，见人皱着眉躲，又耐着哄，“就喝这一，喝完我陪你睡。”

    祝岚站在旁边，从看到尾，右了两，“这”

    裴临川替谢无妄把被角掖好，转过笑了笑：“你们激派没饿过肚吧。”

    祝岚冷着脸坐到一旁，一句话说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