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舒娘，你怎么跟小孩赌气呢！”

    江霖将程壹推到小倌旁边，独自上前，恭恭敬敬：“这是我病人，好不容易治好，要是再伤，我脑袋就不保了。”

    “好你个江雨林，瞒着我偷偷攀了哪位大人？”

    舒娘眉开笑，跟江霖打骂俏般递话。

    江霖挠，苦恼：“说不得，那位大人脾可大了，心还极小，动不动就要取我脑袋。”

    后程壹听他这么诋毁宋折，气得摔刀。

    “哎呀，我竟不是你最亲的了。”

    舒娘手搭着，一阵叹气，惋惜：“他方才断了某位贵客的手臂，现在还想带着我的东西离开，江雨林，你说，我该如何是好？”

    江霖谄媚：“不带不带，舒娘你的东西，我们肯定不带走。”

    程壹抓住小倌腕，梗直脖：“我偏要带他走！”

    江霖大地哎哟一句，回，使劲挤眉。

    程壹直快，懂他意思也不愿台阶，只觉他谄媚求人的模样令人恼火。

    虽说这几日两人在将军府见面必吵架，但江霖确实帮忙解了毒，程壹嘴上刀话，心却是豆腐，早已认可江霖的能力。

    今儿一瞧，这人没有骨气似的，舒娘这么羞辱，他程壹可咽不。

    舒娘大笑，怪：“江雨林，这可如何是好呀？”

    江霖一拍脑袋，商量：“那我们赎他，如何？”

    舒娘转思考，妥协：“那好，你们赎他就可带他走。”

    程壹摸衣，却只摸到二两银，他平常都是与杨叁结伴行，钱财都给杨叁着，可杨叁最近也给宋折派去别捉人，程壹门时还是老任给他的钱。

    他握住那二两银，侧脸，愧疚地望向小倌。

    那小倌睁着双灵灵的睛，脸上都是泪痕，瘦小的几乎能被程壹遮住。

    两人相贴，小倌睫低垂，迟疑地伸手。

    那手也是极小，纤细白净，颤颤巍巍地包住程壹的大拇指。

    “什么？五锭金？”

    那，江霖吼着嗓，连连摆手：“不行不行，杀了我七条命都不够五锭金。舒娘，看在你我分上，能否再少？”

    舒娘掠飞来，轻巧落在扶手上，她叠起双，斜着香肩，看破烂的小倌，摇蹙眉：“小畜生骂我羞辱他命贱，如今我把他的命提到五锭金，比你和小畜生都值钱了。我要降钱，那他不就真成随便买卖的东西了？”

    江霖嘟囔：“人命比草贱……”

    觉到后程某人刺穿后脑勺的视线，江霖闭叹气，摊手：“可我上没钱。”

    他从里衣摸来一个钱袋，颠了颠，听着碎银的声响，咬牙：“这是三十两银。”

    宋折答应他，送药材一次给十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