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霖咳咳两声，问宋折：“大人，怎么样，可还行？”

    宋折望过来，上打量一番，嗯了声。

    “大人要买吗？”

    江霖凑过来，垂看他刚才摸的那，丝绸材质，绣工，穿在宋折上，必是很好看。

    宋折不着痕迹地退开一步，摇：“不了，去付钱吧，该去客栈了。”

    店家帮忙包好衣裳，再三询问江霖要不要试试其他款式，江霖见宋折往外走，不敢多留，打笑跟店家递了几句话就提着新衣离开铺。

    两人牵在街上穿过，很快找到一间客栈。

    老板娘在柜台后拨算盘，听见动静，撩了，问两人要开几间，宋折要了一间，老板娘从桌找房间木牌号，喊来店小二带两人上楼。

    店小二手脚麻利，领两人上楼。

    雅间不大，窗开着，风来，带着些凉，远端堆积着云，明日果然会雨。

    宋折立在窗边，合上窗，坐回椅上，卸银面。

    “大人，喝茶。”

    江霖倒茶，笑。

    宋折放好银面，睨他：“有话便说。”

    江霖挠：“多亏遇见将军，江某才……不至于睡大街。今日多银两，等江某回到恭州，必定还给将军。”

    宋折拿起茶杯送至嘴边，轻饮一，：“不必了，只是些小钱，不用挂心。”

    在宋折看来，这些确实是小钱，本以为这个回答甚合江霖的心，毕竟以他财如命的格，不用还钱估计开心十分，只是宋折没等到他恩德的谢，而等来了一句颇为不解的提问。

    “大人……为什么对江某这么好？”

    宋折抬，那张脸是笑着，眉心却蹙起，张了两嘴，：“城门初见，是将军勒救了江某和冬枝姑娘，还有宴、万柳院，加上今日，江某思来想去，若是换成别人，将军也会待那人如待江某这样吗？”

    宋折放杯：“你当真不知吗？”

    江霖就要摇，搭在上的手蜷起来，他望向宋折，不笑了，咙了两，指着角的痣，喃喃：“是因为这颗痣吗？”

    宋折不回，但沉默更像是印证了他的疑惑。

    “将军是把江某当成了那位故友？”

    虽是问句，但不需回答。

    屋静来，外起大风，拍响了窗。

    宋折低哑的嗓音也随风轻晃：“你认为，本将军分不清你和宝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