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折平稳的呼变了节奏，前竟打起晃来，他撑住桌面一角，死死地盯着寻海宁。

    那人笑意散去，神肃然：“李将军为了救他，想了无数方法与邬芪涉，后来朝廷党争，先帝借着此事大文章，认为李将军与邬芪私通苟合，起了灭臣之心……景六十八年，先帝暗中去信邬芪，引李将军局，在千亩湖利用计谋同邬芪杀死了李将军和北营十万人将士……”

    宋折心一震，撑着桌角的手苍白无力。

    “其中李将军麾有名副将，姓宋，忠心耿耿，随着李将军死在了那场战役中……”寻海宁直直看着宋折，里显些许悲悯来，声音徐徐：“听说宋副将有个儿，叫宋照霜，名字取自‘弓背霞明剑照霜，秋风走咸’……那时宋照霜十二岁，被邬芪掳走……”

    宋折闭上双，颌却在发抖。

    寻海宁的话化成了一柄利刃，将他割得无完肤。

    在利刃的挥砍，冰封的河川徒然裂开，将他拽回那段痛苦的记忆。

    景六十八年，千亩湖绞杀……

    李将军，北营十万将士……

    邬芪营帐，被捆在床板上奄奄一息的人张开嘴，声音似有似无：“喂，小臭崽，你是宋烈的儿吧……我叫涯无尽，咳咳……别死啊……”

    作者有话说：

    宋照霜：弓背霞明剑照霜，秋风走咸。未收天河湟地，不拟回望故乡。

    祝看文的宝们新年快乐呀

    天定险生

    故人旧事重回，原以为的石心竟也裂了隙。

    耳边回旋着外绵不绝的风哨声，锐得神经钝痛，宋折这时已听不清寻海宁的声音，前的景兀然失真，模模糊糊一片，像是睛盲了。

    撑住桌角的手失力，垂在膝上，宋折面上显些茫然和恐惧，眉宇蹙起，睫轻颤，眸似被灼伤了般烧痛。

    那的寻海宁自然瞧他的异常，喃喃着住了话，看见宋折双盯着自己，但瞳没有凝聚起来，像在望着一个虚，寻海宁眉心一凛，伸手掌，压近那双前晃了晃。

    宋折当真看不清他的手似的，一动不动地聚着睛。

    “桂清！”

    寻海宁低声喝。

    跨坐在栏杆上的桂清回，见他脸沉着，敛了笑脸，双脚落地，走到宋折边，手刚伸去，腕就被宋折猛地拽住。

    “嘶……疼疼疼！恩人饶命啊！”

    桂清只觉袭来的力气极大，腕骨一响，立喊声。

    亏他喊得及时，不然那只手该被折断了。

    宋折恍然回神，鬓边冷汗了来，他抬起那对，瞳孔仍散着，听见桂清的声音分辨了好几秒才松开手。

    松了手，那垂来，默着望向桌面。

    “你的睛……？”寻海宁倾过，面上些担忧。

    宋折低：“无碍，旧疾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