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平静，眉心未皱一，似在讲述无关之事，全然不知有人听得惊心动魄，落在上的手轻微一颤。

    “我也并未如你所说的那般神勇。”

    宋折扬，无声失笑。

    江霖不声了，从袖里翻卷，挑三枚短银针，凑近宋折：“将军还愿意相信江某吗？”

    宋折虽闭着，仍无误地抓住他的手腕：“你三番两次骗我，要我如何信你？”

    江霖听他话里没有反意，放心了，挣开手，在眉、睑、鼻梁扎三针，宋折只觉银针冰凉，位一疼，睫便意识扑闪了几。

    “将军是何时怀疑的？”

    江霖扎好位置，又拿起一枚，绕到侧颈一轻轻扎，：“既然知，为何不说？难不成将军有怪癖，看着江某装傻充愣时会心中暗喜？”

    他问得理直气壮，明明是骗的那方，语气却毫无歉意，反倒指责宋折拿他取笑。

    银针扎时有些疼，不过几秒便恢复如常，宋折松开眉，听他那番胡扯，淡然：“江霖，你我城门初遇，彼此素不相识，偏园遇刺一事，我亦未曾为难你，可你隐瞒世，谎话连篇，我实在好奇，你这么良苦用心，是想接近我，还是其他人。”

    江霖微愣，没想宋折这番坦诚，直言便问。

    不过这样也好，之前藏着掖着他担惊受怕，说话事都要思虑再三，如今份暴，他讲话也不顾忌了。

    “自然是接近将军。”

    江霖扬起笑，瞧着宋折闭目养神的温顺模样，他邪心作祟，调戏：“那日城门相遇，将军你为救我和冬枝姑娘，宁愿摔也没松手，江某当真心存激，随友其实怀有谢的诚心，可惜徒生变故，将军你疑心我与刺客同伙，江某哪敢多嘴。”

    他嘴利索，张嘴颠倒黑白，偏又讲的是：“你说江某隐瞒份，实则并没有，江某确实靠算命谋生，也懂些医术，又能算命又能救人，算来是给自己积德……至于镖局少主份，其实燕家对江某有恩，大镖见江某无父无母便领镖局给饭吃，江某为报恩，改名‘燕谌’，可是江某去闯，不能坏了镖局名声，自然以‘江霖’自称。”

    讲完，他咙见渴，提起茶壶倒嗓。

    宋折角一动，沉思片刻：“你与那帮刺客……当真没有关系？”

    被他一问，江霖顿住。

    镖局与恭王府勾结的私事他略有耳闻，不过此前他已离开恭州，比燕雷霄更早到达京城，万没有想到不久后燕雷霄领着人就敢溜皇行刺。

    他手搅和，不过此事牵连到了宋折而已。

    燕雷霄从未说过这次谋划，江霖属实不知，就算知，他也无心合。

    如此一来，虽然他同样是镖局的人，但没有参与谋划，没有动手刺杀，把他和燕雷霄打成一伙，倒太冤枉了。

    江霖自顾想通，冷静：“没有。”

    但江霖不知，宋折早已捡到了刻有镖局图纹的扣，偏园遇刺一事，宋折就对那位持弓的人颇兴趣，衙门失火那晚，他看见屋上有人箭掩护，一便知那是同一人。

    江霖又撒了谎。

    宋折黯然，搭在上的手握起，心忽然一涌起烈的冲动，让他忽然想睁开，看看江霖何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