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述耶律摇：“恕我不能……”

    话音未落，冰冷的刀刃抵在脖，阿述耶律噤了声，眨着蓝睛，神格外无辜，旁阿可烈唰地起，袖中闪弯刀压在宋折脖上，阿述耶律挑起眉，连忙用邬芪语制止阿可烈。

    阿可烈没动，死死盯着宋折，阿述耶律加重了语气，阿可烈这才收起弯刀。

    “阿霜，血了。”阿述耶律看向宋折渗鲜血的侧颈，阿可烈动作太急，刀刃贴着宋折的，收走时割了一小，他拧眉皱鼻，恶狠狠瞪了阿可烈，怒：“我好不容易把阿霜救回来，你胆敢割他脖！”

    虽说自己脖那还架着刀，但阿述耶律知宋折的刀刃离他脖还有些距离，他知宋折无意伤他，心里松了气，坦然望宋折的视线，持：“阿霜，你莫非信不过我？”

    宋折居临地望着阿述耶律，握刀的手近了一寸，“当年我为何被邬芪俘去？我阿爹阿娘，李将军，还有十万北营将士为何全丧命千亩湖？我和师父为何决意要重回京城？阿述，我师父教你兵法，也教过你我们中原人有多诈狡猾，你当真不知我为何这般生气吗？”

    阿述耶律敛起所有神，平静地看着宋折，旁阿可烈几乎要把咬破了，握着弯刀的手发起颤，屋里逐渐陷一诡异的氛围，楼飘来壮汉的笑骂，还有胡姬婉转的琵琶声。

    最后是阿述耶律忍不住开：“那你杀了我吧，反正死在阿霜你的刀我也不冤。”

    “你……”

    阿述耶律闭起，起脖凑近，就在刀刃贴上的时候，宋折撤回了弯刀，阿述耶律睁开，扬起得意的笑容，抄起酒壶狂喝。

    “……我就知阿霜你不了手。”阿述耶律脸上再次恢复笑容：“阿霜，你们中原人确实诈狡猾，但也心慈手。”

    都是上过沙场的人，这句话无异于一嘲讽。

    宋折收起弯刀，手指摸过的刀鞘，这副刀鞘还是阿述耶律亲手送他的，那年听到他要离开邬芪，阿述耶律把挂在寝里的那张熊拿了来，命令工匠打造一刀鞘。

    虎牙在邬芪里有平安之意，阿述耶律还特意在他刀鞘上挂了颗虎牙。

    这么多年，宋折没换过刀鞘，即使后来有的官员为讨他心，送了更多昂贵的刀鞘，宋折也没用过。

    阿述耶律待他如何，宋折自是清楚，方才刀不过是他说实，然而阿述耶律不愿吐，他别无办法了。

    “你既是不愿说，那便算了。”宋折挂好弯刀，转要走：“夜，你们歇息，我该回府了。”

    “阿霜！”

    阿述耶律抬，飞快拽住他的手，苦笑：“我知你还在气我，可是我来京城亦是为了见你，还有涯师父和涂丽阿婶。你我好不容易相见，何必这般着急离开，同我再对饮几杯可好？”

    宋折纳一气，无奈转回，盘坐来，阿述耶律笑起来，把剩的几壶烈酒都摆上桌。

    酒过几巡，阿述耶律喝得脸都红了，自顾讲起邬芪的事，宋折一声不吭，默默就着酒菜喝上几。

    阿述耶律瞧他心事重重，借着酒发问：“阿霜，你可是遇到了什么难事？”

    宋折酒量好，脑还醒着，听了他的问话，随提起河綦中蛊毒的事，阿述耶律眨着蓝，猛一拍额，大着：“阿霜，若我把他治好，你便不生我气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