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我答应江霖不杀你，若你执意动手，我倒不介意废你一条胳膊。”

    阿香听他这番话，气得浑竖，迅速后退几步拉开距离，宋折双手叠在上，仔细瞧看她的容貌，看了半晌，忽然发问。

    “你是河渊阁杀手，如何认识江霖？”

    阿香聚起力，手臂逐渐恢复，她徐徐呼气，嘴上仍不服气：“我为何告诉你？”

    宋折睛一转，落在河綦上，旋袖珍刀。

    “他在恭州烧了衙门，又在廊河闹混，本就该死，我留他命，是有事追问……”

    事关河綦，阿香里闪过慌，急忙截断：“他忠心阁主，你以为他醒来会乖乖任你摆布吗？他若睁，看见被你所擒，势必咬自尽！”

    宋折看她，：“横竖都是死，我可以今夜给他个痛快。”

    阿香上前一步：“我……我同他有，若我劝说一番，他大概愿意解答你的疑虑。”

    宋折扬眉，示意她说去。

    阿香闭了闭，商量：“过几日他醒来，我可以劝他，不过你得到想要的答案后，必须放他离开。”

    宋折似是一笑：“我为何答应？那些事我可问可不问，放他离开，教他再来杀我么？”

    “你……”

    阿香一气，冷静来，放弃：“你不就想知我和江霖的关系吗？那我便告诉你，我与他，总角之，意重。”

    宋折倾过，视线如两冰锥刺在那张脸上，薄分开，久久才纳一句：“你究竟是？”

    阿香微抬，脸上浮傲：“大人不妨猜猜，以大人的聪明才智，当真猜不吗？”

    宋折沉默不答，眸中尽是杀意，阿香咽着咙，无声对峙，过了几息，宋折收回，间渡一气，他遮住嘴角，发两声低笑，眉狠狠皱起，看向阿香的目光里多了分意味不明。

    阿香不知他为何发笑，只觉那笑骨悚然，警惕地退后。

    宋折放手，面恢复如常，里再无他意，底却是落满冷霜，如窗外飘临的风雪。

    阿香离开将军府时，宋折还在河綦屋里待着，快一个时辰后，他灭蜡烛，带上房门去。

    外风雪愈盛，飘飘扬扬的，廊已堆积薄雪，宋折抬眸，呼一团白气，夜里寂静，一盏红灯笼被风卷在地上打，压着雪发不声响。

    宋折转，回到还亮光的厢房，他解开氅衣挂回架上，一路散几盏明烛，留一盏夜灯，坐在床边，他望着江霖，伸手碰碰脸颊。

    许是他的手太冷，江霖哆嗦了，微抖，宋折虚虚撩过他鬓边的发，待屋里地哄了，他才掀开被躺，江霖转过，猫儿似的贴过来。

    宋折卷着他的发丝，低亲了额。

    “江霖。”

    “嗯……”

    “江应年。”

    “嗯……”

    “林璨。”

    “……”

    “林宝羡。”

    “……”

    “宝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