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厉害，杨叁通通没记住，只在乎两人能不能救回宋折。

    燕天笑每日待在宋折屋里输送力，杨叁都要守在门，逢人来就问。

    燕天笑还是睨他一，没有应答。

    “你家大人呢，绝对是没事的。”跟在燕天笑后的寻海宁帮答：“这几日就睁了。”

    杨叁睛一亮，立溜屋里守床去了。燕天笑过台阶，径直走向玉兰树，寻海宁随他过去，抬看了，评：“这玉兰树来年日才发芽，这会光秃秃的，不甚好看。”

    燕天笑负手而立，平静：“你来京城什么？”

    寻海宁皱起眉：“你把我二哥打死了，我过来跟你讨个说法！”

    “……”

    燕天笑斥他：“没个正经。”

    寻海宁掀袍坐在石凳上，哼了两声：“你明知二哥那个脾气，不能把他打吗？非得教他散尽一功力，落得个死不瞑目的惨样。”

    燕天笑眉梢蹙起一：“他已走……”

    “是是是，走火，药石无救。”

    寻海宁握起手，望着跑回廊煎药的桂清，叹一气，放低声音：“可我连二哥最后一面也没见到，还不能怨你一么？”

    燕天笑闭上嘴，沉默坐，寻海宁支起手，托住，看向另一间厢房，怪：“你把我师侄关着什么？”

    燕天笑淡淡扫向那间屋，垂不答，寻海宁一拍脑袋，惊讶：“你莫非想等宋折醒来才让我师侄见他？”

    燕天笑了，寻海宁眉皱得更：“大哥这是想什么？”

    “自然要让他看懂自己的心。”燕天笑语气里夹了些无奈：“他为了报仇冒险毒，却又后悔落泪，我如何知他怎么想。”

    寻海宁顿了会，面上浮起笑：“我两位师侄当真是一对苦命鸳鸯啊。”

    燕天笑：“……我原本想带他离开此地，可他为宋折魂不守舍，我便又狠不心。海宁，倘若他当初听我的话，放怨仇，不至于走到此步。”

    寻海宁转动珠，屈起手指默默敲打几桌面，小声驳：“血亲之仇，谁人能轻易放。”

    燕天笑微仰起，瞧看玉兰树，半晌，吐一缕浊气。

    “他若狠心报仇便也罢，可他……两人不过孽缘一桩，只有尽早斩断方能安生。”

    苦果无寻

    “不可。”

    寻海宁怫然不悦：“大哥为何总想拆散我两位师侄？他们彼此倾心慕，怎么就是孽缘了？”

    燕天笑垂，面上显冷，寻海宁晓得这是燕天笑置气的前兆，咂两嘴，声音低得蚊虫似的：“当然大哥非要拆散的话，小弟也是不会阻拦的……”

    燕天笑懒得理会他的玩笑话，在树坐半晌，起前往落上锁的厢房门，开锁推门，屋里冷冷清清，有人抱膝缩在床上角落，抬也不抬。

    燕天笑坐在床沿上，轻叹一声：“他并未大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