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不得已

    听到河綦回来，杨叁纠结的脸上闪过一抹惊讶，看向宋折：“大人，他……”

    宋折望向院外，眉梢轻皱，起去，杨叁连忙跟上，到了偏门，老任正在接迎，周旁围着几个人，河綦站在中间，一脏血，江霖双目闭，容可怜。

    宋折一顿，视线落在河綦怀里抱着的人，再次抬脚时步大了很多，过台阶，河綦飞快抬起，扯了扯嘴角，一个别扭的笑。

    瞧见宋折过来，所有人纷纷让开，老任踱回宋折前，满脸心疼：“小綦胳膊和都伤着了。”

    “他没事。”河綦接上一句：“好似发了，睡过去了。”

    宋折咙一动，接过江霖，仔细扫看一遍河綦，杨叁凑上前，见他双臂还是上都有伤，神登时复杂，河綦盯着宋折，收起那笑，垂脑袋。

    宋折抱江霖，吩咐老任去喊郎中过来，老任应了声，杨叁扶住河綦，领他回屋。

    “你这伤……”

    到了厢房，杨叁拉过椅坐，转过河綦被锋刃划破的胳膊，眉了又：“又是他们的？”

    略一叹气，又问：“疼吗？”

    担心半有变，河綦一路迎风冒雪快赶，伤许是冻僵了，丝毫不觉疼痛，这会屋温，伤又疼得厉害，但他在任务中经常受伤，早就习以为常，听到杨叁最后那句问话，眉心一落，正要摇，却见那人满脸忧愁，松开眉心，挤一缕气：“……疼。”

    杨叁看他半晌，垂：“郎中上来了，你忍着会。”

    河綦嗯声，杨叁帮他解开外衫，那条中了羽箭的手臂弯曲不得，杨叁找了把剪剪掉衣料，剥开缠带一看，伤发紫，血模糊，杨叁动作微停，神更加复杂了。

    河綦提起铜壶倒，了嗓：“你有话想说。”

    杨叁拿着那把三棱锏放在桌上，：“过完小年，我要回北去了。”

    河綦眨眨，哦了声。

    杨叁迟疑：“你那时在纵云寺答应我的……”

    河綦接过话：“你放心，我河綦不是言而无信的人。”

    杨叁喃喃：“可你武功好似没有一……”

    河綦：“……”

    门上响了两声，两人回，宋折踏屋里，拿着一个木匣放在桌上。

    “这里有些治疗外伤的药草，等会郎中来了，让他瞧瞧，哪里用得上就用了。”

    寻海宁留的那些灵丹妙药，宋折大多让老任送去李府了，只留了外敷的草药，未想河綦受伤，刚好用上。

    杨叁应了声，翻开匣，河綦见宋折要走，有些急的，起要追，但浑没力，差摔倒，撑着桌：“燕前辈似乎没想带江兄离开！”

    宋折回过，河綦便把两人只行至郊外十几里的详细托了来，宋折似乎并不意外，淡淡，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