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时候我真怀疑你有没有常识了，要是夺舍是可以随意行的话，那么以正式巫师的神力，他们本就不会死了好吧？”

    华斯：“……？”

    原来还有这个设定吗？

    难怪玛丽一直都没有行夺舍……

    其实华斯之前也很疑惑这个问题，如果可以一直行夺舍的话，那么巫师其实完全不用担心寿命问题，也就没必要对他正在学习的那个法有所企图了。

    华斯轻叹气，却是觉自己现在的境更危险了。

    “对了，你听说过烬壤位面吗？”

    卡罗尔摇了摇：“没有，应该是一个次位面或者是半位面吧，如果是主位面，就算是最新发现的，我应该也不至于没有听说过。”

    华斯这段时间看了不少书，因此对卡罗尔说的这些也比较了解，次位面即为本很小，或者是不存在超凡力量的位面，半位面则基本上力量上限在一级正式巫师左右，而主位面则像是像在的巫师界一样，存在着能够屠神的四级巫师。

    当然，还有传说中多元位面文明，华斯在书中看到，上个纪元的终结便是因为一名超越了四级巫师的半灵的现，在终结了属于神明的纪元、创造了属于巫师的文明之后，他便离开了这个位面，星空。

    据说六千年前，这位开创了巫师文明的传说人曾经传回过消息，描述了一个绚烂无比的多元位面文明。

    不过这些都是太过遥远的事，探索其他位面、甚至是行位面战争，除非是跟随组织，否则绝不是几个学徒可以参与的。

    华斯对卡罗尔简单复述了之前亚斯拉尔和玛丽的对话，卡罗尔趴在地上，猫脸上实在是看不什么绪，但是华斯还是可以看，她正在思索。

    “你的意思是，如果玛丽真的和雨中谷起了冲突，我们说不定可以抓住这个机会？”

    “是的。”

    卡罗尔晃了晃尾，她像是在思索着，过了半晌之后才说：“这其实设计一个不错的提议，但是说真的，我现在很难合你什么，不过……为了预防你诈我……我们都以灵魂起誓，永不永不告密！”

    “毕竟你是男的，被夺舍的风险比我小很多……正常况玛丽不会选择你这幅就快要枯竭的的……我甚至都不知你为什么要逃。”

    “正有此意……”华斯轻轻。

    ……

    华斯的觉一也没有错，卡罗尔和黛西不同，她尽绝望，甚至是已经在一定程度上丧失了反抗的勇气，但是她却从来没想过得过且过、放弃挣扎。

    虽然只是约定不消息，甚至没有约定不得陷害，但华斯却觉，这个同盟比他和莱桑德的契约可靠多了。

    从卡罗尔现在的表现来看，她可没有莱桑德那么老猾。

    而或许是因为亚斯拉尔的到来，让玛丽受到了危机，她开始促华斯去学习那个法，同时绪上也显了几分焦躁。

    而就在亚斯拉尔离开的一周后，华斯了一个梦。

    那是一片他到过的陵园，大的悬铃木与柏木错落而立，绿的枝叶织成了一片密的穹，漏了细碎的光斑，一条鹅卵石小径蜿蜒穿过墓园，在路两边，是一座座白的墓碑。

    华斯确定自己在梦，在他的记忆中，他应该是终于结束了一天的学习，躺在床上准备睡觉才是……应该也没有人能把他从一名正式巫师的手中悄无声息的带走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