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成为巫师到现在，甚至还不到10年。

    这不是什么有创造的事，这个位面是艾瑞尔创造的，而位面之外的法则，则是星空之中万古存的东西。

    一切都是为了战争而生，别说是凡人了，哪怕是低级学徒在这里也难以生存。

    而在令这片只有混沌的世界中有了空气和力之后，华斯利用这里的规则建造了一座类似于浮岛的建筑，不过面积很小，可以够他一个人住了。

    而华斯在设计这些的时候，想的本就是，会来到这里的人，起码都是三级学徒。

    艾瑞尔这一次终于是满意了，她在自己行了分修改之后，终于是让华斯可以开始了。

    位面晶收拢到了极，将位面本的空间压缩到了之前的五分之一。

    迫于艾瑞尔的威胁，加德纳也只能一边骂骂咧咧一边不得不照了。

    十年几乎是他人生的一半了。

    而他们和位面原生神祇可以说完全不是一个了，大多数位面的原生神祇在完成“开天”这个步骤的时候，几乎是没有清晰的逻辑思维的，事全凭本能驱动，效率可谓是低到了一定程度。

    还有就是，这个世界本就没有本土生，相比其他自然衍生的位面，本来就要简陋太多。

    华斯已经不考虑生在这颗星球上应该如何生存了，但就算是如此，为了能够让这个位面能够保持平衡，也依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位面中空的球形结构，中间的面积全留用于布置法阵，表面的球形贴着位面晶，视力好一的人几乎抬起便可以看见散发淡淡白光的位面晶。

    正是因为她自己都没有想好，所以才让他一遍又一遍地反复设计。

    …………

    “通常来说，开天这个步骤需要数百年甚至是上千年的时间来完成，但是现在，我们没有那么多的时间，我最多给你们十年。”艾瑞尔说。

    嗯……当然不可能是让华斯一个人来，位面意识和加德纳必然也会参与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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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开始几次方案被打回来的时候，华斯在想艾瑞尔为什么不能给一明确的要求，但这样的事经历了几次之后，他逐渐意识到，艾瑞尔大概也没有明确想要的。

    接来两个多月的时间中，华斯在继续设计符合艾瑞尔要求的战胜堡垒。

    至于能不能到的问题……华斯觉得最难的分应该是设计，而不是之后的搭建过程。

    它自是无法运转的。

    华斯从这个一片混沌的位面开始，就一直在自行制造氧气，好在法只是学习门槛，实际上对力的消耗并不大，勉能跟得上正式巫师不靠外界，力自行恢复的速度。

    不过这同样是一个正式巫师等级的法，相比学徒期的净化结界，这个法可以起到的作用无疑要大得多。

    没有天，没有季节变化，连都没有，温度和光亮也全靠法维持。

    华斯最后实在是想不来了，脆不再想着他们这是一个位面了，直接只去想战争堡垒。

    刚开始的时候，他还有一微妙的、自己正在创造一个世界的兴奋，但是渐渐的，他开始意识到，就像是他最开始所想的一般，所有的工作真的就是照步骤行。

    华斯觉，也幸亏是艾瑞尔，不然加德纳骂骂咧咧那会儿估计已经被吊起来打了……好吧，如果是个会在意这些事的人，加德纳多半个不敢这样。

他们就可以制造蕴空气的结界。

    于是一个畸形的位面诞生了。

    完全放弃了资补充，可以说，如果这是一个独立的位面的话，可能位面战争都还没有开始，这个位面就要因为缺乏资补充和不适合凡人生存而直接毁灭了。

    事到这里才总算是走上了正轨。

    不过对于艾瑞尔而言，十年或许真的非常短暂。

    华斯听着她轻飘飘的就是十年，一也不觉得这个时间是多么的短暂，距离穿越到这个世界，从生开始算，也才只过了20年而已。

    完善位面的工作可以说是枯燥且无聊的，华斯最开始的几个月还有些兴奋，但是渐渐的，他的就被全耗尽了。

    牺牲了空间，但换来的是更快的行动速度和更加固的防御，华斯甚至是觉得，如果当初这个位面就收缩到这程度的话，阿芙拉也没那么容易撕裂位面晶。

    他真的不想继续在混沌中行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