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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他想问渊意识什么？”

    莱桑德抿：“华斯现在有了神格，而据我所知，方舟位面的位面意识并不会参与对位面的理。”

    “嗯？他这消息都对你说？”

    “……那是抱怨，而且并不能算是秘密，方舟位面大多数人都知。”

    “好吧好吧……不过看样，这个答案他貌似还满意的，你说他到底想问什么？”

    “……”

    “位面传送通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完成？”

    “……就一定非要问这个问题吗？”

    “……”

    话题到这里似乎就到此为止了，艾尔德里克转离开，后的翅膀张开，带着他浮空而起。

    面前的光屏也在逐渐消失，渊意识似乎已经结束了通讯，正在回归。

    其实莱桑德觉得，他大概能猜到华斯会问渊意识什么问题。

    污染，以及空间封锁……这就是渊最恐怖的地方。

    至于渊意识是否会回答，或者回答了但又要索取什么样的代价，那就无法判断了。

    看样……华斯这是真的在好好发展方舟位面？

    莱桑德皱起眉，开始唾弃自己脑里刚刚冒的迫切想要前往方舟位面的想法。

    这完全就是那个契约的影响……

    嗯，也或许是渊的环境实在是太糟糕了。

    …………

    维奥莱特位面。

    渊意识已经离去，华斯付的祭品其实并不足够让他回答那么多的问题，但是或许是因为华斯现在依然是渊眷者，也或许是因为天空城目前和渊是合作关系，所以他回答了华斯的不少问题。

    其实这些问题真正关键的就只有污染和献祭、回应的仪式，并且回答都较为的模糊，剩的则都是一些对于位面意识来说，需要通过漫时间摸索得的结论。

    这分信息告诉华斯没什么问题，反正伴随着时间的逝，华斯迟早会知的。

    现在说，就像是一个成年人将自己的人生经验传授给一个孩一样，其实并没有损失什么，但却能收获孩的激。

    嗯……渊意识目前应该是这么想的。

    要是让渊意识知天空城准备一步对盟友动手的话……

    是的，华斯刚才的那些问题其实也是试探。

    他在试探渊意识到底对天空城有没有防备。

    答案是没有……是的，渊什么都不知。

    就像是天空城的大分巫师一样，对这个庞大的暴力机想什么，也是丝毫不知。

    这样就够了。

    华斯有些好笑的意识到，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就真的站在天空城的角度去思考问题了。

    是因为大量盟约的存在，导致他已经和天空城绑定了吗？是因为他真的认可这里了吗？

    恐怕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