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梦界毕竟是非比寻常，渊对梦界的况也并无多少了解，是否有更一步的决策，是否可以等到我方舟位面之后再决定？”

    华斯自然是没有异议，若是平时，他是不可能轻易把一个恶君主放方舟位面的，虽然在方舟位面之中，神格的力量能带给他大的增幅，但是毕竟和恶君主还是有着大的差距。

    但是现在，自然是局面越越好。

    他赌不起艾瑞尔失败的可能，而只要他还是渊眷者，艾尔德里克就多少会有所顾忌，真正杀了他的可能很小。

    “好的，方舟位面自然是迎朋友的……据我所知，渊应该在巫师界也有布置吧？”

    “……”艾尔德里克没有说话，他已经听懂华斯是什么意思了，他现在正在思考为了这一次行动，暴分渊在巫师界的力量是否划算。

    华斯继续说：“艾瑞尔大人目前在梦界，生死未卜，而决定艾瑞尔大人是否成功的，可能也就是十天而已，艾瑞尔大人作为渊的盟友，在这个时候，渊难不该主动手相助吗？”

    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华斯脑中的疼痛更加烈了，但如果只是这程度，对他而言其实还是可以忍耐的。

    说实在的，比他之前生命力不断失的时候好多了。

    但是这之后他必定还是会不断违反盟约，虽然他会尽可能地行规避，但是要想全而退却是不太可能的。

    华斯不好预判自己可能会付怎样的代价，但实际无论如何，都比让艾瑞尔直接吞噬方舟位面要好得多。

    他已经合了方舟位面的神格，由于他并没有选择神祇路，所以神格其实还是可以剥离的，并不能算是他的心，但是想要剥离神格却远远不是几天、几个月就可以到的事。

    ——无论如何，总比跟着方舟位面一起被艾瑞尔吞噬要上太多！

    华斯的嘴角浮现了一丝冷笑，盟约系果然不是完无缺的，也对，盟约系本来就是人创造来的东西，而语言，本来就是一可以行多方面解读的艺术。

    就像是他现在的事一样，他这一切都是为了针对艾瑞尔，但是他说的却是担心艾瑞尔事。

    并且他说的也真的是实话，毕竟巫师突破的过程中怎么可能会没有危险？

    要说失败了也不会有生命危险，那得是学徒层次才行。

    而在华斯的反复调之，艾尔德里克已经能完全理解他的意思了。

    艾瑞尔现阶段被某件事拖延住了，而华斯想要趁机针对天空城一些事。

    但是反复调艾瑞尔……

    “最后一个问题，艾瑞尔快要成为四级巫师了吗？”

    华斯摇，却是说：“我不能说。”

    不是否认，那就是肯定的答案了。

    渊之中，艾尔德里克皱眉，意识到这一次还真的必须和华斯合作了。

    如果真的让艾瑞尔成为四级巫师，那么她对渊手的概率很大……

    “我会照你说的，我会发动所有我能控制的力量，去帮助艾瑞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