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语言莱桑德已经掌握了，但华斯和艾尔德里克此时对话使用的语言，却是没有经过任何简化的渊语。

    “等我过去了，等着我的是什么就不一定了，我可不是加德纳，没有到留血脉的好……况且，通过血脉后代诅咒血脉上游的存在也不是不可能，据我所知咒法派系的巫师就完全可以到。”

    华斯愣了一，他的第一反应就是拒绝，虽然他上淌着的血脉来自渊，现在也和艾尔德里克达成了合作，但是他和渊却始终不是真正的盟友。

    华斯在沉默了半晌之后，在心中打了一个问号：“所以……你要我去渊，是有什么事？”

    此时渊之中，莱桑德虽然是起到了一个中转站的作用，但他其实是听不懂华斯和艾尔德里克在说什么的。

    他第一次召唤渊意识的时候，好像还是在伊顿公爵府之中吧？

    说到这里，华斯轻叹气，语气变得有些复杂：“其实我也未尝不希望我的人生就是你所说的剧本，但我还是激你当时没睡醒，我的血脉如果没有足够的理智去控制的话，我可知会变成什么样。”

    现在的渊语是简化过很多次之后的结果，能够表达的意思有限，只是说日常对话没什么问题，但一旦涉及到术语，或者是稍微需要文学的东西，就会捉襟见肘。

    想到这里，华斯不由在心中摇了摇，如果他有三级巫师等级的实力，那么现在的局面自然是迎刃而解，哪儿用得着到寻找外援？

    华斯：“……？”

    “就是你第一次召唤渊意识降临的时候……这也不能怪我啊，是渊意识自己偷懒，明明自己去就什么事都没有……”

    但是他却突然说：“华斯，你敢不敢来渊一趟？”

    更何况到了艾尔德里克那样的实力，估计盟约的束缚力会相当有限，如果他现在再亲渊的话，很有可能会被艾尔德里克控制。

    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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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本你是渊意识选定的渊之，也就是所说的神……但是现在这个份对你来说也没用了，你来渊收一个学生吧，不然渊意识还要继续发疯。”

    艾尔德里克没有异议。

华斯，渊这边的位面通已经完成，但是还剩最后一步，需要你主动打开位面垒。”

    结果现在，有人告诉他，他原本是渊的神，结果因为某条龙睡迷糊了没有搭理他，导致他很多次差死掉？

    华斯在这一瞬间非常想笑。

    但是在之前血脉成熟的时候，传承记忆里面的东西，便自然而然的被华斯消化了。

    “什么？”华斯有些疑惑地问。

    他们使用的并不是巫师界的语言，甚至不是渊现在使用的语言。

    “等到那个时候，你应该也就不用担心我图谋你什么了吧？”

    那个时候，森还没有死，莱桑德还以灵魂的形态跟在他边，之后就是一连串华斯现在想起来都觉得惊心动魄的经历。

    华斯的血脉传承中包着一分容，但他之前一直没有去认真学过——这分容就烙印在他的灵魂中，需要用到的时候临时查找其实也完全够了。

    “你要是真这么觉得，就不会骗我只是收个学生而已了。”

    这当然没问题，当两个位面达成合作主动建立位面通的时候，主动打开位面垒是必须要行的，不然就只能像是发动位面战争一样行击破位面垒了。

    毕竟一旦控制了他，也就等同于控制了方舟位面，艾尔德里克本的实力境界就相当于三级巫师，他完全可以借此彻底吞梦界。

    “渊之中的传承也不是依靠师徒关系，而是依靠血脉，就算你说的是真的，恐怕让我收个学生也是假的吧？”

    艾尔德里克那边也沉默了半晌。

    艾尔德里克看了华斯的意思，他笑了起来：“我不是让你现在再来渊，你应该也没那个胆，等这里的事结束之后，我想要的是艾瑞尔的魂魄，至于梦界……说实话我没什么兴趣。”

    “时间就选定在一个小时之后，如何？”华斯说。

    “你觉得我很好骗吗？”

    只是艾尔德里克现在说这个，是什么意思？

    “是我的问题，当时渊意识的意思是，把你带回渊，但当时我刚睡醒……”

    莱桑德不明所以的听着，终于通讯结束，接着，莱桑德就突然到了一充满了怒火的视线。

    “那也没什么不了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