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奇怪……

    “话说回来，有个问题忘记问你了，当时烬壤位面那些跟着你一起离开的人呢？”

    至于自己的那些事，在加德纳的观念之中，那本就不是什么值得谴责的事。

    想要确保她们的忠诚，几乎是不可能的。

    脸上浮现了一丝冷笑，华斯回想起了自己第一次见到加德纳的时候的场面，那个时候他就已经起了杀心，但是当时的他只能隐忍，没有实力真的去什么。

    方舟位面就像是之前那样在星空之中活动，可能遇到的危险实在是太多，直接吞噬一个位面，远比等方舟位面自己恢复要来的迅速的。

    其他人可以掌控方舟位面的权柄，但只能是他给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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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斯的神力弥漫开来，扫过方舟位面之中的每一寸。

    不过华斯这样说其实也没问题，照罗德尼对目前局势的了解，至少在短时间，华斯应该是不可能返回巫师界的，这样对他而言，在这个位面暂时落脚明显比毫无保留地行掠夺要划算很多。

    要说有的话，他们的分类方式应该是，是否有超凡力量和是否完成了打破信仰。

    很快，芬里特来到了华斯的面前。

    华斯一个想到的人是芬里特，芬里特的天赋在他看来属实一般，但是对于正式巫师而言，天赋其实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了，真正重要的是智力和才。

    使契约好像是自动解除了，这是位格带来的影响，而当初的使契约本就只是学徒曾经的契约，想要束缚如今的华斯，本就是不可能的。

    还剩六名跟着他一起逃来的一级正式巫师，他们是目前最好的人选，但是华斯却并不是太愿意给他们神格。

    就比如现在这一条，只要天空城无法定位到他们，且没有特殊况明确传来消息，那么他们完全可以想什么就什么。

    ——当然，华斯真正的理由是，加德纳占据了另一个主神的神格，而现在，华斯不想和任何人分享方舟位面。

    罗德尼没有回答，他有摸不准华斯现在对他说这个是什么意思？

    他和华斯之前的关系确实还不错，偶尔闲聊几句也很正常，但在经历了那么多的事之后，他们没有时时刻刻相互提防，就已经可喜可贺了。

    华斯其实很早就注意到这个问题了，盟约系乍一看上去牢固无比，但也确实存在着很多可行的漏。

    “但是我有个问题……我们和天空城的盟约依然存在，像现在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莱桑德之前本就没受什么伤，只是有些消耗过度，他现在也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完全可以直接位面战场。

    华斯把新诞生的方舟位面意识压得死死地，几乎可以说是完全掌控了方舟位面。

    ——其实也不只是华斯，很多巫师在知加德纳了什么之后，估计也会觉得震惊。

    在让芬里特也书山位面之后，华斯继续冥思苦想，还有谁能成为他的属神呢？

    华斯觉得控制这些人通过盟约就可以了，完全没必要把神格分给他们。

    华斯摇：“能有什么问题？昨天发生的那么多的事，都是在不知的况完成的，而现在天空城一直没有给我们传讯。”

    华斯没有再和他多说什么，直接让莱桑德方的书山位面之中。

    神格的数量是有限的，虽然只是属神，但也不可能想要多少就有多少。

    那么现在只要杀了加德纳，方舟位面就完全是他的了……

    尽华斯这边已经是定了决心，也已经开始准备了，加德纳却依然是毫无察觉。

    因为他从前生活的地球同时存在着多文化，所以他意识地就会对文化行分类。

    罗德尼在思考片刻之后，是没有想清楚华斯到底是想问什么。

    但是对巫师界、对星空之中的其他文明而言，文明却是没有明显分类的。

    又或者可以这么说，加德纳本就没有想过华斯会对他动手。

    华斯首先思考的是自己边熟悉的人，萨沙和薇尔特莉暂且不考虑，这两人的恢复能力实在是过于恐怖，恐怕不用什么方式都无法真正束缚她们。

    这大概也就是巫师组织最开始诞生的原因，者需要组织能够带来的资源，而弱者也需要者的庇护，双方互利互惠，再完不过了。

    于是在听说华斯准备给他神格的时候，芬里特并没有多少犹豫，便直接同意了。

    他和渊的契约只有10年，时间实在短暂，他必须把时间压缩到极致才是。

    华斯上的伤势开始飞速地愈合，这就是位面规则带来的力量。

    难这就是超凡力量带来的影响吗？

    但这也还真是奇怪……就好像是无论哪个位面，都是由一文化行主导的，甚至是只存在着一文化……

    那么一个人可以是谁呢？

    华斯了自己的太，在成为二级巫师之后他已经意识到了，只凭借自己一个人，没有任何组织支撑，他便不得不将大量的时间费在积累资源上。

    此时莱桑德已经几乎完成了对神格的收，他能觉到，在他和华斯之间，现了一比之前更加明显的联系。

    这个问题……

    ………………

    不过给萨沙扩充神格的权柄，或者说给薇尔特莉神格那就大可不必了。

    而自己之前也已经给过萨沙方舟位面的神格了……在华斯心中，将萨沙分类为了可靠的合作伙伴，而薇尔特莉则是需要小心提防，但也还不错的合作伙伴。

    华斯“哦”了一声，心中升起了一些慨的绪：“书山位面的这些人还真是幸运……相比而言。”

    莱桑德的神格是和死灵相关，而芬里特的神格则是和自然相关，都算是贴合他们自所的路。

    毕竟这有什么意义呢？

    加德纳此时已经到了书山位面之中，他站在一座青石拱桥之上，有些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行人。

    最后是加德纳……华斯现在依然对加德纳抱有杀心，他们之间其实并没有利益冲突，甚至从某层面上讲可以算是同盟，但是华斯就是觉得加德纳得很多事值得他死很多次了。

    “正式巫师在没有特殊况发生的时候，本来就是可以自由行动的，我们现在自由地跑到了星空之中，什么问题吗？”

    “罗德尼，我其实是想问问，你有遇到过类似于书山位面的位面吗？”

    “或者是是否有看到过类似的记载？”

    而华斯这时候也意识到了问题所在。

    然后是一个人……

    在见到华斯的时候，芬里特的绪颇为复杂，虽然他早就意识到华斯和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但是……这未免的也太快了一吧？

    这完全就是多此一举。

    术士家族的确会保护、培养一代，但那是建立在那些孩有天赋的况，在术士家族之中，没有继承优秀血脉的孩，本就不能算是人，想用来什么都可以。

    华斯看着莱桑德收神格，有些好奇的对罗德尼发过去了神连线的邀请。

    就是巫师界那样的况，也多只有巫师文明和灵文明，不过在巫师纪元开始之后，灵文明便开始不断地走坡路了，再过个几千年，说不定就会完全巫师文明，就像是术士一样。

    不过这个问题暂时是注定得不到解释的。

    再有就是，芬里特的确有发展一个巫师组织的想法……当初自己觉得没这个必要，可是现在，华斯却的确需要一个巫师组织了。

    现在就连位面意识也不得不听从华斯的，梦界意识在脱离梦界的时候，本就只剩一小块心，本虚弱无比，所以现在在方舟位面之中，竟然是形成了主神完全压制位面意识的况。

    华斯闭上睛开始冥想，此刻他仿佛成为了整个位面的心，无数的能量开始疯狂地朝他汇聚。

    光是一个烬壤位面，就没有比地球小上多少了，巫师界的面积更是地球的好几倍大，为什么到最后竟然依然是以一文化为主？

    而他几乎没有折磨他们，只不过是拿他们来实验，这有什么值得谴责的呢？

    罗德尼在沉默片刻之后回答：“肯定是死了，不然还能怎么样？”

    可现在不一样了。

    尽已经经历了一段不短时间的星空旅行，但是芬里特现在的绪也还没有彻底冷静来。

    之前经历的事，对于一个一级巫师而言，实在是有些过于恐怖了。

    ……不过考虑到一级巫师本没办法时间行星空旅行，所以这大概也和他之前打盟约的边球一样，盟约系本来就不是针对二级、甚至是三级巫师的，它真正束缚的，是巫师界的中层。

    创造嗣的目的是来实验，就是对于德极其淡泊，善良几乎不存在的巫师界而言，也是很少发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