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距离他和渊意识立契约，刚好是十年。

    那是一个从外面看完全呈现为血红的位面，而在它的不远，还存在着一个灰的位面，那是地狱。

    地狱和渊，就像是星空中的双星，它们相互独立，又相互依存。

    华斯除了阿芙拉之外，没有带其他人，契约是他和渊意识立的，和其他人没有关系，带上阿芙拉，只是因为当初月神的预言。

    为了这个契约，华斯准备了太久了，而现在，真正来到这里的时候，他觉到的，竟然只有轻松。

    而就在这个时候，从渊之中，一庞大的黑影腾空而起，他穿过位面垒，在到达华斯面前的时候，影开始缩小，最后现的，是艾尔德里克的影。

    “今天是最后一天……你还真会卡时间。”

    艾尔德里克原本以为，华斯会早一来，不会把时间卡得那么死。

    毕竟现在华斯上，星兽的仇恨印记可不弱，还是被星兽盯上，难免会耽误时间，而违反这程度的契约，哪怕华斯已经是三级巫师，也绝对不会好受。

    华斯对着艾尔德里克微微一笑：“星兽跟不上我的速度，这一路上可没有星兽巢存在。”

    艾尔德里克突然有些惆怅地叹了气，他摇了摇，看向方。

    “渊现在的况很复杂，古渊意识已经苏醒了，但是他太虚弱了，现任渊意识在努力封印他，现在也没空来我了。”

    “所以你站哪边？”华斯笑着问。

    艾尔德里克之前故作的轻松一消失不见了。

    他沉默了片刻：“我……不知。”

    两个都是渊意识，而他是现任渊神，无法真正反抗渊意识，所以自然也就没有立场。

    华斯了：“哦，我明白了。”

    “你站我这边，我们杀了现任渊意识之后，我向古渊意识争取让你自由。”

    艾尔德里克一愣住了。

    自由……这个词听上去陌生极了，渊神在任期间，确实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反抗渊意识，他们的一切都来自渊，那么他们自己，也就是属于渊的。

    艾尔德里克之前想过脱离渊，只是那个时候，他还不知渊意识的真面目，满心以为，只要有人能接替自己成为新一代的渊神，那么他也就可以脱离渊。

    那时候，他觉得自己其实是自由的，毕竟一切的束缚都是有限度的，而他距离那个限度，已经不远了。

    但是现在，他知了渊意识其实本就没有想过让他离开，等一任渊神上任，那么也就是他的死期了。

    艾尔德里克说他不知怎么选择，但其实在他的心中，求生的本能已经帮他好了选择。

    渊，华斯受到了郁的渊气息，只是现在，在舍弃了自己之前的之后，渊气息已经不再亲近他。

    反而现在，这些令华斯觉熟悉的能量，对他表现了烈的排斥。

    而受到华斯的到来，渊竟然开始了微微的震颤，一裹挟着烈愤怒的绪席卷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