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迟迟没什么动作，连灿察觉到了不对劲，刚要抬朝他看去，江云疏猛然抬手住了连灿的后颈。

    连灿刚抬又被迫低去，到这已经非常不兴。

    他声音冰冷，“江云疏。”

    江云疏结动，在连灿看不到的地方望重。

    他用手指了连灿的后颈，他手底……就是柔的……

    即便是江云疏清晰地知，连灿为一个alpha，不能被标记，就算是咬去也不能接受任何信息素。

    可——

    他微微抬起颌，似重地息了，那气息还没匀来他就快速低了。

    狠狠咬去——

    灯雾昏沉半暗，照不透一室光亮，可江云疏自己心里却很清楚。

    即便是这况，即便是被那郁的信息素勾的转向，他仍有一丝理智勉清醒。

    他清楚地知，如果这一咬去，等待自己的是什么结果。

    他清楚的知，却也堆叠到了极致崩裂般沉沦。

    两相折磨织，江云疏眸一片暗沉，低，在最后时刻稍稍偏移——狠狠咬在了自己的手背上。

    他的掌心，是连灿毫无遮掩完整暴来的。

    连灿不知他在什么，却有所觉般绷起来，而后才迟钝地察觉到落到他脖颈上的气息。

    近在咫尺。

    连灿蹙眉，意识的张依旧没有消散，他刚要着江云疏把人推开，就听到了江云疏闷哼一般的声音。

    “……闻到了。”

    连灿动作一顿，眉皱的更了。

    上次贴近归贴近，好歹还是正常姿势，这次都要趴上去才能闻到了？？

    连灿有拿不准，是因为这几天吃抑制信息素扩散的药吃的么？

    俯在他颈侧的江云疏突然呼一滞。

    连灿问，“现在呢？清楚了吗？”

    “……”

    江云疏结攒动，看再不声连灿信息素释放的就更了，他勉声音沙哑地应了声。

    连灿自己都闻不到，对信息素的掌控当然熟练不到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