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说什么，又闭上嘴。

    连灿愈发觉得奇怪。

    “行了……”

    他正想把人推开，话还没说完，江云疏终于开。

    “其实，比之前了一。”

    连灿心底微微一，“真的？”

    江云疏沉默。

    连灿质疑，“那你这次比上次贴的更近了？”

    他说着，看江云疏的神满是怀疑，所以他刚才是在什么？

    江云疏冷静：“我是想确定一。”

    连灿盯着他看了一会，大概能确定在信息素上他说的是实话。

    所以，他的是真的在转好？！

    连灿心都些微地加快了。

    另一方面他又极力压制，怀疑江云疏没那么老实。

    与此同时，江云疏问：“您……让我闻信息素，是有什么问题吗？”

    连灿警告般瞥他一，“少打听。”

    连灿撤退了两步，他伸手慢条斯理整了整江云疏被抓的衣领。

    说：“你乖，少问，听话。之前我承诺给你的依然有效，而你可以是自由的，不用时刻跟在我边。”

    医药费和a洲的住所。

    他不说江云疏大概也能猜得到，照连灿以往的况来看，现在就算是转变估计也是转好。

    至于他说的那些话……江云疏听到某个字，微微神了一瞬。

    连灿没再搭理他，把他扯开后刚握上门锁，门外就再次传声音——

    “哥哥，你在里面吗？”

    这次是连羽。

    所以连灿是个oga？

    敲门声伴随着连羽的声音传来，连灿握着门锁顿了。

    不等外面再问第二声，他就不再迟疑打开了门。

    门外除了连羽还有陆鸣。

    不知是一直都没走，还是走了刚才又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