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勉能理解连砚修刚才的反应，毕竟无论是alpha还是oga，都是重要位，乍然被碰到都会反应激烈。

    要换成连灿自己，他恐怕都一脚踹去了。

    但理解归理解，着这件事蹬鼻上脸也是他能来的。

    “大哥这么讨厌我？”连灿，“刚才碰一把我摔在门上，现在连靠近都不愿意？”

    “……”

    果然，连砚修没说什么，任由他着被迫倾。

    连灿满意地把他到自己颈侧。

    说：“我只是想让大哥帮忙闻闻信息素而已。”

    他这话一，连砚修还以为是自己恍惚之中现了幻觉，意识偏看他，却只看到了他近在咫尺的侧脸。

    近到，他轻微动一，就能吻上连灿的角。

    连砚修呼微滞，瞬间像燃起了火，几乎狼狈垂视线。

    “……什么？”他嗓音哑。

    “我信息素什么味？大哥不是能闻到么？”连灿说。

    “……”

    被连砚修刻意忽略都忽略不掉的信息素，随着连灿的话再次变得肆意嚣张。

    连砚修几乎被包裹在其中。

    他底漆黑如渊，漫上几缕血丝。

    没有回答连灿的话，他垂在侧的手暴起青。过了几息，他才嗓音勉平静地开。

    “……你先，松手……”

    连砚修以为自己不看就行了。

    可是即便刻意不看连灿，连灿每一次的呼，每一次的膛起伏……每一次轻微的衣服和的温度，他都能知的一清二楚。

    甚至因为刻意避开视线，所以其余的知更的让人崩溃。

    再这么去，他几乎能看到自己的未来——

    要不靠着一丝理智推开连灿，再次惹恼他；要不最后一丝理智被完全吞没，本能的渴望。

    无论哪一个，都会惹怒连灿。

    甚至……会到糟到不能再糟、无法转圜的地步。

    连砚修绷着那摇摇坠的理智，几乎是声音藏着一丝颤意，提了自己的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