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话，总是记不住？”

    连灿后知后觉气氛的些许奇怪。

    他皱起眉。

    原本张要反驳的‘我怎么知是哪句’抵在尖，已经在熟悉的语调灵光一现。

    空气寂静空白了几秒。

    连灿一声轻嗤。

    “大哥，二哥和阿羽跟我是什么关系？也算是搞？”

    顿了，他意有所指般，“还是大哥平时总是在心里想一些什么事，以己度人？”

    大哥心里没有藏些见不得光的东西吗

    连灿声音响起时，刚好外面掀起一阵瑟瑟冷风从窗室。

    房间里空空翻不起一地波澜，却仿佛随着呼倒连砚修的心脏，掀起一阵滔天浪，泛起万般绪。

    一酸一涩不上不地堵在，还有无形无状却好像从四面八方袭来的恐慌。

    刚才对连灿问的怒意眨间退却。

    连砚修微微垂，僵滞在原地，呼中好像都掺着些许凉意。

    ……所以，连灿刚才提的闻信息素是什么？

    试探么？

    他看透了什么？察觉了不对？

    连砚修从没觉得原本短暂的时间能在某一秒拉到那么漫，也从没觉得会在一个人面前那么坐立不安，甚至产生了，想躲避的绪。

    近三十年，连砚修从没对什么人、什么事产生过这样复杂的绪。

    也近三十年，所有的经验、教养，告诫他，不应该。

    他不该。

    连砚修结不住动。

    他静静站在原地，除了不明显地躲闪的颤动眸，其余一切看上去都跟之前没有任何区别。

    连面都是一如既往的冷静。

    短暂又漫的沉寂过后，连砚修后退了一步，嗓音哑地开。

    “你……”

    “好了大哥，大哥自己心里在想什么自己清楚，也不用和我说。”

    可连灿却仿佛穿透了他冷静的表面，看到了他藏起的恐慌。

    他嘲讽地看着连砚修。

    如果他够冷静，心里毫无心思的话，就不会在他问完之后陷近乎心虚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