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不到、碰不着。

    连灿停歇了许久的脑袋又开始不由自主的转动。

    他想到了那支红。

    那只，连砚修随时随带着，甚至了隔离室什么都没带，只带上了那个……

    当时，况太混，他没明白连砚修的话。

    直到回来后，才渐渐明白了连砚修那句：没味了，你蹭蹭它是什么意思。

    连砚修随带着那支红，本不是因为舍不得相亲对象，而是因为……

    宝贝，你这张嘴还想被堵起来？

    无声中，好像无数气泡不停破裂，堆积的绪不停织，复杂到咙都好像漫上了似酸似苦的又非酸非苦的滋味。

    可是。

    连灿渐渐皱起眉。

    怎么会？

    他扫了连砚修一，撞连砚修漆黑又沉似潭的眸，潭微微波动。

    随着他移开视线，他没看到那又一潭死寂。

    “……阿灿。”

    直到连灿无视般离开，连砚修动了动，才涩地喊了这一声。

    连灿没停。

    连砚修没再说什么。

    他垂眸，从袋里拿了个东西，朝连灿递过去。

    连灿余光一扫而过，顿了。

    是他的通讯。

    被的净净，半没有被丢过垃圾桶的迹象。

    连灿也不扭，一把接过来，无视了剩的那一小袋伤药。

    “没想到连上将还有扒垃圾桶，捡垃圾的习惯。”

    他讽刺完没有一丝停留。

    连砚修微微抿，看着他背影渐渐拉远，视线落，了袋里的东西。

    ……

    即便连砚修没说话，连灿也依旧能觉到无声落在自己上的视线。

    那觉又来了。

    很奇怪，连砚修很奇怪。

    因为他的信息素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