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多再半个多月，实战演练估计就会结束。兴奋过后，连灿也不差那时间了。

    他只是不。

    不连砚修这搞不明白、耍人似得行为。

    连灿站在办公大楼外眺望远，半晌，收回视线，准备回宿舍。

    还没走两步，后就有人叫住了他。

    连灿漫不经心回。

    沈瑜微微抿着，站在他后，片刻后才缓缓靠近。

    “……对不起。”他缓缓。

    那晚隔离室的事随着两人来后仿佛埋地底。

    沈瑜不知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总之能确定，绝对不平静。

    而源……是因为他。

    因为他的误会，也因为他自顾自拉着连灿去了医院的隔离室，才发生了后面的事。

    “对不起？”连灿嗤笑，“你的对不起能什么？”

    “……”

    沈瑜面微白，没办法反驳。

    “为了安抚自己那愧疚心？”连灿，“可惜了。我不会回答没关系。”

    他笑了。薄光拂过他面容，眉生动飞扬，耀人。

    沈瑜晃神了一瞬，看清了那双底实际是明晃晃的嘲讽，泛着毫不遮掩的、坏心的细细碎光。

    他没再说什么，看着连灿转一步步离开，背影清俊。轻风微微鼓起他薄绸的衬衣又勾勒他的形。

    ……是很漂亮，也很蛊人。

    所以……

    沈瑜眸光摇晃了一瞬。

    所以，连砚修才会……

    可他是个alpha啊，不仅是个alpha，似乎，还是连砚修的弟弟。

    沈瑜是oga，心思远比当晚的那些人细腻。

    即便两人都没说什么，即便连砚修也没表现什么，可他还是察觉到了某暗自汹涌。

    他望着连灿的背影，心绪很复杂，愧疚有，同……也有。

    连砚修离开前，沈瑜见过他一面。

    他是为了歉去的。

    连砚修也同样没说什么。

    沈瑜看着连砚修，鼓起勇气问他：“上将，你还记得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