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是自己。”

    江云疏没说话了。

    暴雨噼里啪啦。

    乍然的，连灿有呼不过来，不明白他到底又怎么了！

    以前，他是把他当狗又怎么了？是他自己愿意，更何况又不是没得到相应的东西？

    在他想要把他赶走的时候，是他自己一次次凑上来。

    狗还能起主人跟谁在一起了？！

    他现在无论怎么样，都是剧的推动，关他什么事？凭什么来羞辱他？

    江云疏骤然了他的，把他的脸往破碎的镜前凑。

    无数密密麻麻的碎片中，连灿模糊的看到了自己的样，包括此时的，和江云疏。

    他浑生理地发抖。

    江云疏贴在他耳边，淡淡地问他，

    “你恨我？”

    连灿没说话，破碎的镜中，他眸光冰冷。

    江云疏冷笑了声，“你以为我不恨你吗？”

    他的目的向来那么浅薄的让人一看透，包括实战演练时他的那些折腾和算计。

    他和陆鸣同时受伤，明明自己就在他面前，自己手里还攥着要给他的野果，他却一不看。

    自己在痛的要死的时候，他在什么？在跟陆鸣什么？

    到了现在，还在骗他。

    江云疏松开手，连灿上留两红的指印。

    面前那扇大的碎镜里折无数短浅的光线，某一瞬间像串成了泪珠，无数个他们在哭泣。

    江云疏居临地望着前的人。

    “那就恨我吧。”

    关起来了

    连灿后知后觉，自己应该是被关起来了。

    被江云疏关了起来。

    连灿这辈都没想到这个词、这件事能跟自己扯上关系，更没想到，那个人会是江云疏。

    过去了将近一天，连灿还是没忘掉那个镜，和镜前的事。

    以及江云疏那句话。

    恨他？

    连灿想到这个词就浑难受、竖起了寒。

    他是生气，是愤怒。

    可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