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灿：“……抹药就抹药你靠这么近什么？！”

    说完，他又瞥了连砚州手里的药膏。

    “不是说了药抹不抹都行，一红印而已，不用抹了。”

    连砚州持：“抹完好的快。”

    连灿一抬，“那你放吧，一会儿我自己抹。”

    连砚州没说话也没动。

    连灿盯着他，直到看到连砚州退了一步，胳膊动了动似乎要把药膏放，连灿攥起的手才指尖微松。

    虽然医生说是暂时没发现什么问题，但绷了这么久的神乍然松了些，连灿浑也跟着累。

    他往后挪了挪，正想往床上靠。

    还没等他碰到，一只手突然落来，抵在了他的额上。

    连灿意识抬，被连砚州提前住了颌，脑袋只稍微动了动。

    连灿有恼了，努力扬着眸往上看，对上了连砚州那双微微着笑意的底。

    连灿看到更气了。

    这又没别人，笑给谁看装什么装呢？

    他话还没说来，连砚州就，“还是我给你抹吧。你自己又不知在哪，回还要去找镜。”

    他说完，连灿这才闻见一淡淡的药味。

    他都直接抹上了连灿再持也没什么意义。

    本连灿也是习惯被伺候的人，有人帮，不用麻烦自己，他乐意还来不及。

    就是这会儿还有没从江云疏那回过味儿来，加上知连砚州的心思，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才格外防备。

    他警惕了一会儿，见连砚州只是老老实实抹药，没有动手动脚的，才放松来。

    那痕迹不大，抹的再仔细也多两分钟了。

    连砚州抹完没有立即收回手，顺势在连灿脑袋上了一把。

    “好了。”

    “……好了就好了，你往我发上抹什么？！”

    谁知他手上药膏抹净没抹净？

    连灿瞪他一，试探着摸自己发。

    连砚州拧上药膏，有气笑了似得，见连灿这么嫌弃又非要在他脸上抹了一把。

    他指尖着连灿柔细腻的肤，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