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他走。”

    听到他这么说，连砚州冲到的怒气反而压了来。

    他离开门的位置，了房间，边朝两人走过来边笑了声。

    “不是自愿？你怎么知？”

    不等连砚修回答，他看向连灿，笑容更加真心实意了，声音也轻来。

    他没有拿这个问题问连灿，只问：“还累吗？要不要喝？”

    连灿瞥他一。

    连砚州看着连灿，底依然是温和的笑，不明所以似得。

    “怎么了？”

    从连砚修来，就没看连灿先前过什么累人的事，现在这气氛，加上连灿手腕上的那圈红痕。

    连砚州话里的意思，隐晦又显而易见。

    他是故意的，连砚修知。

    但就算知……

    连砚修姿立站在原地，沉默看着他们，脑海中渐渐清醒，眸却愈发漆黑到让人窒息。

    就像刚才，连灿怎么也不肯跟他走一样。

    现在他就在这里，在两人中似乎本不存在，他们看着对方，什么都没说，一双睛却把话说尽了。

    连砚修就算知连砚州的话是故意，也没办法不起波澜，对比连灿对自己和连砚州的态度，更没办法、几乎压制不住这些天一直喧嚣在他心的那个念。

    连灿看着连砚州不说话的原因也很简单，警告连砚州不许胡说，尤其是那些事。

    连砚州笑意没变，换了话题。

    “阿灿给我挑的衣服很好看。”

    连砚修眸微动，落在他上。

    连砚州笑着轻哄：“次也帮我挑好不好。”

    连灿一扬，言简意赅：“。”

    连砚州指尖轻轻了他的耳垂，“又？”

    连灿一掌拍他的手，瞪了他一。

    看上去好像很不待见也充满嫌弃，实际上这毫无掩饰的不待见，从某方面来说，也恰恰充满了亲昵。

    连砚修看着他一丝浅红未褪的尾，看着他懒洋洋耷的睫，想的是以往。

    连灿褪去了多年的僵涩变得鲜活，而在连砚州面前，远远比他所见的还要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