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什么？”

    连砚州踏来，不知在外面听了多久，或者听到了什么。

    他视线扫过挨得很近的两人，最后定格在连羽上。

    似笑非笑：“阿羽啊。幼有序，你偷摸着来撬二哥的墙角？”

    哥哥，我们这样他不会生气吧？

    两人视线相对，倒是很平静。

    可越是这什么都看不的平静，越是底暗自汹涌。

    在这况，‘撬他墙角’这四个字都有了两义，仿佛是在说这件事，又仿佛在说连灿这个人。

    连羽同样笑了，跟连灿挨的愈发近。

    “二哥在说什么，什么撬墙角？”

    连砚州也不他，朝里面走去，视线都在连灿上。

    “阿灿，我们说好的。原因你也很清楚，不是么？”

    “二哥年纪是大，是比我们多了几年经验，可也不能仗着年纪大骗阿灿吧？”

    连羽：“二哥又没有现过这况，哪来的什么这方面的经验？”

    连砚州底是冰冷的浅笑，声调缓缓。

    “那可真是可惜了，我恰巧见过一个。”

    “是吗。”连羽，“那我也恰巧是医学院的学生呢。专业上看，二哥确实差了。”

    他转看连灿，“是不是哥哥？”

    “……”

    连灿懒得搭理他们之间的事，虽然这事跟自己有关系。

    反正他不说话，在连羽这就当成默认了。

    “看来哥哥也认同我。就不麻烦二哥了。”

    连砚州底的冰冷笑意都渐渐淡了。

    连羽一歪，脑袋靠在连灿的肩窝，轻声，“哎呀哥哥，我们这样，二哥不会生气吧？”

    “……”

    连灿都有绷不住了。

    连砚州面无表看着他。

    连羽朝他笑了，“二哥不会气量那么小吧？我只是想帮哥哥啊，二哥不会见不得哥哥好吧？”

    “哥哥……”

    连灿：“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