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没有离开，反而朝连灿缓步近。

    “你……”

    连砚修抬起，“我比陆鸣更合适。”

    即便再怎么样。

什么区别么？”连灿没回答他，偏开，“没其他事就去吧。”

    “他是学生经验不足。”不等连灿拒绝，连砚修看着他，“你真的认为，他比我？”

    恐怕再重来一次，他还是会那选择。

    或者说，无论是连砚州还是秦粤风或者再换成任何一个，他从来就没在连灿的选择中过。

    连灿也会永远记得，自己完全转好的那一天，是因为他，是跟他在一起。

    连砚修敛眸沉默，静静：“抱歉。”

    他移开视线，丝毫没意识到就在一秒，连砚修的眸就变了。

    话音落，连砚修确实动了。

    从始至终只有他单方面的烈沸腾。

    连灿甚至看的有想笑了，刚才胡不定的思绪渐渐沉。

    “你知。”

    连砚修立在他前，某一瞬间似乎晶莹微闪，窗外的树叶摇的像泪珠落地。

    连灿思绪还在放空，乍然听到‘抱歉’这两个字还没反应过来，接上了连砚修之前的话，才想起来他是什么意思。

    连灿微微绷：“什么为什么。”

    连灿，原本想找的是连砚州。

    可无论怎么样，另一影都一动未动。

    连灿听见动静，迅速看了他一，底浮起防备。

    廊中，四周寂静。

    即便是当时不清楚，后面逐渐清醒也一清二楚了。

    只要连灿一天是alpha，他们之间的那个链接就永远不会断。

    连灿永远都不会忘了他。

    连灿：“……”

    连灿收回胡飘散的思绪，微微抿起。

    反正已经到了现在，连灿不想再去计较那些七八糟的，不想听到那些，也不想去听什么没有意义的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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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歉？

    为什么一直对他不假辞，连看都不想看一？为什么……他们可以，只有他不行？

    连砚修依然沉静自持，没有表任何绪，可连灿看他时，前除了惯般闪过那晚的画面，另一突然闪过的画面竟然是……

    陆鸣再厉害、再从小接这些，也到底还在学

    连砚修打断他的话，“为什么？”

    话题跨越太大，连灿皱了眉。

    军基地的宿舍。

    即便当时想找的不是他，即便从来不在他的选择中……

    那天晚上是怎么来的，连砚修也很清楚。

    为什么同意他们拒绝他？甚至他还没有提一句。

    可再看连砚修，嘴上说着抱歉，实际上估计也没有半歉意。

    连砚修微微垂眸看着他，冷沉的声音似一如既往。

    薄光跃房间，侧面瓷白的墙上映两浅浅的影，影影绰绰中括峻的影逐渐近另一，倾覆一般，时而与对方又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