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缓，是夏油杰再熟悉不过的节奏。

    五条悟走路的时候永远是这样，不不慢，像是对全世界都不屑一顾。

    可今天这个脚步声里，似乎多了一什么。

    也许是急切，也许是别的什么东西。

    门被推开的时候，五条悟就站在门。

    他的视线越过夏油杰，越过硝，直接落在了你的上。

    他谁都没有看，径直走到你的床边，在你旁坐来。

    夏油杰张了张嘴，想要解释什么。

    “悟，关于今天的事。”

    “嘘。”

    五条悟抬起一只手，打断了他的话。他没有回，只是看着你的脸，看着你安静沉睡的样。

    “等会儿再说。”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怕吵醒你一样。

    夏油杰和硝对视了一，都没有再说话。

    五条悟就这样坐在你的床边，沉默地看着你。

    他伸手，把你额前的碎发拨到一边，指尖在你的眉心轻轻碰了一。

    “oo酱，我回来了。”

    “这次竟然没有任务，什么都没有。害我白跑一趟。”

    “也是我太掉以轻心，竟然忘记还有一堆人想要等着害你。”

    他说着说着，自己先笑了一，那笑声是嘲讽，是不屑。

    夏油杰站在一旁，看着五条悟的侧脸，忽然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被狠狠揪了一。

    他认识五条悟太多年了。

    他见过这个人的骄傲、张狂、不可一世，也见过他在除咒灵时的冷厉和决绝。但他几乎没有见过五条悟这个样。

    这个样的五条悟，不是最的咒术师，只是一个害怕失去的人。

    “悟。”

    夏油杰终于开，声音有些涩：“oo酱昏迷期间说的那些话。”

    “我知。”

    五条悟没有让他说完。

    “她说过的每一句，我都听到了。”

    他低，看着你叠在被上的手，看了很久，然后把自己的手覆了上去。